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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市场倒是有两家，位置很好，就是价格贵了点。”

    “玉老板身体不适吗？”江月楼见他皱着眉，一副难受的样子，关切问道。

    袁紫宁咬了咬嘴唇，不放心地看了玉堂春一会，这才施礼离开。

    宋戎看了眼赵小春的尸体，有些为难：“照理说，命案要移交给金科长，那现在……”

    “确实有事相求，也巧了，跟陈医生有关。”

    宋戎和孙永仁对视一眼，神色皆是一凛。

    江月楼朝他摆摆手：“不必，等一切水落石出，我自会向白署长说明。”

    回警署的路上，三人恰巧碰见出诊返回的陈余之，正站在一个木偶戏台子前，痴痴地看着正在演出的木偶戏。

    木偶戏的剧情是哥哥背着小妹妹，通过后台手艺人的夸张解说，引得台下众人哈哈大笑。

    宋戎对他的豪爽有些不解：“科长，您是要开医馆？还是……要送给陈医生？”

    “玉老板，有客人。”跑堂的招呼了一声便跑开了，他口中的玉老板，也就是天韵园的名角玉堂春转过身来，一副青衣扮相，看见江月楼颇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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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打草惊蛇，从赵小春社会关系入手细查。还有，内部行为异常、可疑的人，也要一并查。”江月楼神色凝重，继续吩咐道。

    宋戎见江月楼在意陈余之，也叹了口气：“陈医生也是可怜人。”

    江月楼笑着向他拱拱手，顺着他的指引坐下。玉堂春的师妹袁紫宁连忙端了茶过来。

    “江科长，这是我师妹袁紫宁。”玉堂春接过袁紫宁手中的茶放到江月楼面前，介绍道。

    他的话让江月楼回过神来，淡然将视线收回，转身离开。边走边问宋戎：“最近有没有位置好的店面？适合开医馆的。”

    江月楼想起陈余之义正辞严的样子，自嘲地笑了起来：“你觉得呢？这个人是真清高，何况以我们俩的关系，他肯定不会要。”

    两人密谈一会，玉堂春改变了主意，送走江月楼后便往陈余之家里走去。

    玉堂春掩着嘴，摆了摆手：“不必，这几天我抽空去找他。紫宁，你先下去吧，江科长有事找我。”

    此时正值天韵园最热闹的时候，京剧大戏正在上演，不时有阵阵掌声和喝彩声传来。

    玉堂春又喝了口茶润润嗓，“喉咙有些充血，不妨事。江科长，您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吩咐交代我就是了。”

    “白花不白花，我自有判断。店铺你尽快租下来，其他的我来安排。”

    江月楼说的安排便是去天韵园找了一个人。

    “价格无所谓，先租下来。”

    两人互相打了招呼，玉堂春喝了口茶，突然咳嗽起来，令袁紫宁担心。

    “那这钱不是白花了？”

    “师哥，我去请陈医生过来看看吧？”

    “江科长，您可是稀客啊。请坐。”

    “收到。”宋戎和孙永仁异口同声地回答。

    “那天如果我多留意一点，她妹妹就不会出事。”江月楼叹了口气。

    陈余之并未靠得太近，嘴角含着一丝微笑，但渐渐地，眼圈却红了起来，在众人的欢笑声中落下泪来。

    “这件事错不在您，再说，陈医生能接受吗？”

    江月楼在跑堂的引领下走入后台，就见一个背影纤瘦的男人正背对着他们，一手端着热茶，一手挽着手势正在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