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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这样说，都是为了生存”。

    “江先生，初次见面，我是卢卡斯。”卢卡斯还穿着那身教父长袍，丝毫不在意大厅的混乱，面上带着胜券在握的微笑。

    “万事无绝对。”

    “道不同，不相为谋。”

    江月楼一把将陈余之推向角落，那里有遮蔽物遮挡，是射击死角。他自己一个闪身，滚地而过避开子弹，然后贴墙而立，时不时探出身子向卢卡斯开枪射击。

    江月楼微微转头，用余光往后看了眼，颇为担心。陈余之不想让他分心，搁在他肩膀上的手稍重地捏了下，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房间内场面大乱，卢卡斯抓了个喽啰挡在身前，避开江月楼的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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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要挟才刚落音，大厅便传来巨大的爆炸声，面色顿时有些难看。

    江月楼能感觉到陈余之的身体已经强撑到极限，因为失血过多，下垂的手指尖都在微微颤抖。他想，要速战速决才好。

    狭小的房间内，他们无路可退，顿时陷入死亡困境。

    “江先生，在景城呆得好好的，何必要来香港找麻烦呢？也许我们能变成朋友。”卢卡斯杵着手杖在原地踱了两步，看似好言劝道。

    “我在景城的故人不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位？”

    两人你来我往，却谁都没有放下枪，表达想要聊聊的意愿。

    “彼此彼此。江先生的大名，我也听了很多次了。景城的故人，交代我好好关照你们呢。”

    “江先生，你的朋友好像快撑不住了。你现在有两条路，一是跟我合作，在景城大开绿灯，我放你一条生路。二嘛，不好意思，你们两位一起上路吧，有个伴，也不孤单。”

    “不如你放下枪，我们聊聊？”

    “年轻人，太自负，没什么好下场。”

    “你是个对手。”卢卡斯严肃起来，身后的黑帮喽啰齐刷刷抬手，枪口又重新指向江月楼和陈余之。

    江月楼的回答掷地有声，令陈余之意外地抬眸望向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对他误会太深。他实在有些撑不住了，便将手搭在江月楼的肩膀上，心甘情愿地示弱。

    “老头儿，你的时代，结束了。”

    “好啊，聊聊。”

    “生存可以苟且，也可以光明磊落。”

    陈余之有些犹豫，但也知道自己受伤严重，失血过多，已经很难支撑着走完逃亡之路。他正准备趴上去，就见房门被撞开，卢卡斯出现在门口，他身后还跟着好几个黑帮喽啰，个个举着枪，指向他和江月楼。

    “久闻大名。”江月楼小心扶着陈余之，将他推到自己身后，一边持枪警惕着。

    江月楼亦抬枪与他们对峙，对卢卡斯轻视地笑了笑：“我可不这么认为。”

    同样，卢卡斯也察觉到陈余之的状况，做了与之相反的决定，有意拖延时间。他笑了笑，伸手往后一挥，示意手下放下枪，率先表达诚意。

    江月楼见此，也只好慢慢垂下拿枪的手，但仍然做好了随时抬手开枪的准备。

    话已至此，双方同时开枪射击。

    卢卡斯看着他们两人的互动，目光中带着轻蔑的笑意，就仿佛健壮的大猫盯着两只孱弱不堪的老鼠。

    江月楼冷笑起来：“可我这个人呢，认定的事情很难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