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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知道一年前那场大病后,  白承珏体虚畏寒,哪怕在赶路中天气阴冷,薛北望都烘暖身体为其捂身,  本当木讷傻愣的一番话,闯入耳膜,  却在这般星光璀璨的夜里,  生出别样暖意。

    ……

    薛北望急忙道:“我去便好。”

    薛北望实在找不到其他说辞。

    薛北望抓着白承珏握着水瓢的手,抿了抿双唇,小声道:“一直弯腰打水,伤腰。”

    白承珏轻叹道:“若你体力过剩,出去跑两圈吧……”

    白承止拍了拍身旁的古琴:“帮你将京中车队先赶回京,沿路为了甩开小皇帝的尾巴,耽误了那么多天,还顺道将你去阿喀佳骗来的古琴也运来,留下吃顿便饭不为过吧?”

    白承珏轻笑:“骗了那么多次,你不还是信。”

    见状,白承止展开扇面轻扇着胸前:“我看眼下当不缺为兄一双筷子。”

    白承珏从薛北望背上下来,  手搀着薛北望的肩膀,  右脚落地时眉头微蹙,瘸拐着向前走了两步:“你来作甚,家中可没有多余的饭菜。”

    白承珏皮笑肉不笑的始终没将手松开:“你是不是闲不住?要是精力太旺,夜里我可以躺着,让你自己来。”

    “你我本就该一同分担,时候不早了,你将热水满好,我去打一壶凉水,你我二人洗漱入寝。”

    叶归冷声道:“你分明是看轩王饿了,胳膊肘往外拐。”

    衬着微弱的光,白承珏脚步停住,转头看向薛北望浅笑:“抓你回屋暖床。”

    “恩?”

    刚才还忧郁悲伤的人,掩上笑意,抬手捏住薛北望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真改?”

    “……水太重了。”

    白承珏笑道:“还能把我胳膊拎断不成。”

    “也不至于打壶水便一命呜呼。”

    黄昏时分,  薛北望背着白承珏走过乡间小道,刚推开院门便见白承止坐在大木桌前饮茶。

    去叶归他们备好的水缸内舀水,还未舀满半壶,薛北望又急忙过来抢活。

    白承珏轻叹,拎起地上的铜壶,默不作声地握住薛北望手腕向前走去。

    见这幅薛北望这幅傻乎乎的模样,白承珏松开手拍了拍床边,示意薛北望坐上床,待薛北望在他身边坐下,他手臂将其圈入怀中:“你我虽未结发,已有夫妻之实,闵王府上下那么多人照顾,我要真是享受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日子,何须与你到此处来,我不需要多个小奴隶在旁忙前忙后,恩爱夫妻,自要同甘共苦,相互扶持。”

    除去各自身份所带来的枷锁,二人在村中日子过得也算惬意,乡里乡亲眼中外村来得恩爱夫妻,平日也不耕种做活,  夫妻俩天一亮便到附近的山中踏青游玩,  直至日暮才归,  如仙侣般的快意生活,单是远远瞧着都足够令人羡煞。

    话音刚落,  香莲和叶归端着小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着二人回来,香莲笑着向白承珏挥了挥手。

    白承珏道:“只此一次。”

    白承珏道:“是赖下了?”

    “哪有?我这是了解爷,你在爷面前说我坏话,不理你这木头脑袋了。”说完,香莲朝叶归比划着鬼脸,又回厨房将余剩的菜端来。

    “你不喜欢都改。”

    香莲放下菜向叶归得意洋洋道:“我就说爷与薛公子太阳落上前定会回来,要是听你这榆木脑袋再等等,爷回来都吃不上热乎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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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北望握住白承珏指端:“……刚才又骗我,我当真以为触了你伤处。”

    第97章 无与伦比

    那傻愣的表情随着白承珏笑,  也自然而然笑了,手回握住白承珏掌心与之十指相扣。

    “你身体还没恢复。”

    这傻子当真又乖又木。

    “小十七当年哄骗为兄钱财时,可不是这个态度,”白承止审视着白承珏身上的锦衣罗裙,合上扇面扇身点了点肩头,“遥想那时你薄纱遮掩,香肩在披帛下若隐若现,舞姿迷人,琴声悠扬,同是女儿妆容当年单站在哪便迷得人一掷千金……”

    薛北望浅笑,带着茧子的指端轻轻摩擦着白承珏手背:“信,都信。”

    见白承珏未应答,  薛北望望着白承珏背影不安地润了润唇瓣道:“还与我置气吗?”

    “再过一月,才可胡来,”薛北望小心翼翼看了一眼白承珏,“再者,不是说好,到时我若赢了你,便可换位。”

    薛北望轻声道:“那我能否先把床褥捂热再跑?”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回复,笔芯,大家晚安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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