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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我干什么？”陆嘉言装作不懂。

    菜全部端上桌之后，岑姜才发现陆嘉言一点也没夸张，菜很多，多到他们三个人可能都吃不完。

    应该是酒意上头了。

    陆奶奶喊了一句，少年才不情不愿地起身去帮忙。

    但因为有上次的经验，岑姜不敢多喝。

    “你不吃了？”陆嘉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行，听言言的。”陆奶奶非但没有不开心，反而很高兴。

    此时，天边炸开了一朵烟花，岑姜托着下巴，偏头看向窗外。

    岑姜忽然偏头看向陆嘉言，恰好对上了他看过来的目光。

    外面烟花爆竹的声音不断，室内三人吃着火锅，有说有笑。

    喝之前，她又补充一句，“谢谢你啊，陆嘉言。”

    “反正就是谢谢你。”岑姜嘴角挂着甜甜的笑。

    “确定啊。”反正她今晚就是想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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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眼眸深邃明亮。

    岑姜唇角微弯，也拿起酒杯朝他示意：“除夕快乐。”

    陆奶奶拿出一瓶珍藏了多年的红酒让陆嘉言打开，“今天过年，奶奶允许你们小酌一杯。”

    “陆奶奶晚安。”岑姜说。

    陆奶奶也想喝，但是陆嘉言不让，“你还在吃药呢，不可以！”

    火锅吃得差不多的时候，陆奶奶说困了，提前回了房间休息。

    陆奶奶离开后，岑姜抿了一小口红酒。

    两人都喝完了杯子里的酒。

    “言言，快点来动起来。”

    “欢迎姜姜来我们家过年。”陆奶奶特别热情，“今完我们吃火锅，但是要自己动手哦，快来厨房把菜端出来，马上就可以吃了。”

    两人对视一眼，笑意在他们眼底晕开，似乎都想起了岑姜喝饮料喝醉的那晚。

    陆嘉言看着岑姜高脚杯里还有一口红酒，他拿过自己的杯子轻轻跟她碰了一下，“除夕快乐，”

    陆嘉言就不一样了，不知道是因为过年高兴还是别的什么事，他连喝了几杯。

    “应该可以吧？”岑姜回答的有些不确定。

    红酒入口甘甜，喝下去嘴里还存着香味，她觉得味道挺不错。

    虽然不是跟家人一起过年，但这好像是她这几年过得最开心的一个年了。

    “吃饱了。”岑姜说。

    “谢谢陆奶奶，打扰了。”室内暖气开得很足，岑姜把衣服围巾脱下来放到沙发上，然后起身去厨房帮忙。

    陆嘉言去橱柜里拿出两个高脚杯，在给岑姜倒酒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你可以吗？”

    陆嘉言到家之后直接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似乎没有要动的意思。

    脸蛋越来越烫。

    不知道为什么，岑姜很想哭。

    陆嘉言的眼神里渐渐多了一抹调侃，“你确定？”

    她干脆两手托着腮，看向窗外不断绽放烟花。

    陆嘉言最后还是给岑姜倒了一点。

    “好的。”岑姜眉眼染着笑，这一刻似乎忘记了所有不开心。

    “姜姜晚安，你们小朋友多吃点。”陆奶奶笑呵呵地道。

    岑姜想起身把桌子收拾一下，但她感觉全身乏力，脑子晕晕的，脸蛋也开始发热。

    陆奶奶光顾着烫肉没关注两人的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