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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真给老子丢人。

    说完，他瞪了眼自家没水平的儿子。

    一时间，男生扎堆跟裴如念告白。

    “表白五次？”卿可言直勾勾看向裴如念，无声质问——

    当时，有个跟裴如念同班的男同学，长得白白净净，成绩也挺好。他犹豫许久，才终于鼓起勇气跟裴如念表白。

    最开始裴如念还会当真，正儿八经拒绝对方，表示目前以学业为重。

    大学之前，裴如念一直就读私立学校，以学费昂贵环境好著称那种。

    卿可言勉强接受她的安抚，继续接受自家父母的祝福。

    周家两位家长都不爱出风头，由周思忆代替他们发言，为两位小情侣送祝福。

    同样的事情多来几次，裴如念下意识以为他们都在玩游戏。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周思忆开始放飞自我，疯狂揭露裴如念的黑历史。包括小学手工课作业让家里阿姨代做，初中数学不及格，高中被同班男同学连续表白五次，却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不，”裴如念掷地有声的回答，“他们想跟我当兄弟！”

    兄弟？

    卿可言不愧是醋缸成精，这味道太浓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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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七岁的男生，正是血气方刚无畏无惧的年纪。即使知道家世差距大，也不服输想要努力创造奇迹。

    然而，真正的危机才正要来临。

    “想跟你交朋友？”

    结果却得到回应，“你们那个游戏还没结束啊？”

    周皓听得有些羡慕，“文化人真好啊。”

    行吧，卿可言被她的天真打败了。

    “那是…”裴如念一时间想不出好解释，软着声讨饶，“我回去再告诉你。”

    “其实…”裴如念整理措辞，诚恳地说，“我读大学以前，对于感情的反应非常迟钝。周围男同学对我示好，我总以为他们…”

    订婚仪式结束，裴如念稍微松了口气，脱下腰非常紧的裙子。

    直到听到最后一条，他眉头微微一皱…

    但她对别人没兴趣，不代表别人对她没有兴趣。

    说好我是你的初恋呢？

    裴如念家境好，纵使在私立学校，也属于金字塔顶端那个。她长得又好看，自带名媛气质，惹无数男同学趋之若鹜。

    卿可言听到前面一长串，始终没什么反应，甚至并不觉得那算什么缺点。

    有的男生好面子，被拒绝后疯狂给自己找补，声称是大冒险游戏或者打赌输了。

    同校的学生大多家境不菲，早早体验人生的乐趣，感情开窍也比较早。

    “即使我妹妹身上有一大堆缺点，你也愿意跟她结婚，对吗？”

    “不不不！”裴如念怕他胡来，企图制止亲哥。

    白纸般的裴如念仿佛例外，身上自带男性荷尔蒙屏蔽器，对于同龄男同学毫无兴趣。

    周思忆从口袋里拿出稿子，装模作样读两句，然后看向卿可言。

    空气中迅速弥漫浓郁的酸味，底下群众一片幸灾乐祸，摆出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卿可言配合的应了声。

    卿可言悄无声息出现，等她从更衣室出来，解释传说中的五次告白。

    “读稿子太没诚意了，是吧妹夫？”

    卿家父母的祝福就正常许多，没有那么多套路。向芸做了将近三十年语文老师，准备的发言稿可圈可点，属于拿去发表会被当成年度优秀散文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