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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常要是徐烟自己一个人在，阿姨早上来找了。

    “……”徐烟没忍住笑，提醒，“今天周六。”

    民政局都不上班的好么。

    江应天明知故问，“知道这个做什么？”

    徐烟轻“嗯”了声，复又强调般，在他颈窝里点了点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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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秘密。”就这么说了，还有什么惊喜。

    是真的知道怎么将话一句句戳在她心尖尖上。

    还在担心：真没关系吗？

    “怎么——”了？他想问。

    “……”还能做什么？徐烟脑袋从他颈窝竖起来，瞅他，“我想送你礼物。”

    江应天一点一点搂紧她，慢慢将下巴搁在她头顶上。

    现在确实是他想的时候。

    “我知道。”江应天和她对视着，笑着说，“只是你问我，我不能骗你。”

    徐烟觉得自己真快要被他一双眼睛看醉了，她轻挣了挣江应天握着自己的右手。后者不明所以低头看了眼，见她坚持，虽不舍，还是松开她。本想问她是不是饿了，要下去吃东西，却见她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看的眼睛眨也不眨。

    她真可爱，他想。

    “已经过去了吗？”她问。

    不管是昨天在画店里徐烟那个不甚清明的，意外的抱，还是刚才她摔倒他把她抱来这里的抱，都远没有现下这个，如此如此近的距离。

    “周一中午，我到学校去接你。”江应天轻声道。

    只是。

    江应天也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因为一个女孩子如此亲近的抱，紧张到几近难以呼吸。

    江应天用指尖轻兜了兜她小下巴，眼里的笑意掩藏不住，温声问她，“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怀里就像他人一样，温柔又温暖。

    她轻抿着唇，闭上眼。

    徐烟的紧张不比他少，江应天知道，因为能感觉到她小心呼在他颈间的气息。

    两人抱着，渐渐没了时间概念。也不知道抱了多久，午饭时间是不是过去。

    “我生日过去了。”他笑着告诉她。

    小女孩子的心思，江应天在心里想。

    话没说完，意外见她两手捏住他衬衣两侧，人慢慢朝他靠近过来。

    “现在。”他笑。

    他假装看不见她的茫然不解，再把她搂进怀里，抱紧，“想送什么我等明年。”

    他身上的味道像沉香，很好闻。

    这个男人。

    直到徐烟一双手交叉抱到他腰后，脸也靠到他颈窝里，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做了什么。

    看着她身后的蜡梅花枝，笑了。

    徐烟抿了抿嘴巴，小声问回去他，“你呢？你想什么时候去？”

    江应天将两手轻轻搭在徐烟腰后，低头，下巴似贴非贴在她太阳穴位置，柔声说，“要是不舒服，你就告诉我。”

    他颈间被她头发瘙痒着，她无知无觉，却把江应天弄的无奈笑。

    徐烟抱着他，睁了眼，视线看着他立领的衬衣领口，“我知道你生日是在冬天，但具体日子不清楚。”

    见徐烟闻言眼里难掩的遗憾。他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温柔意，也不知道想起来什么，笑着再告诉她，“今年的礼物你已经送过了。”

    是啊，这是他的乖乖。

    “送什么？”他笑问。

    徐烟“嗯”了声，察觉到身后的两只手，把自己抱紧了。抱实了。

    勇敢又可爱的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