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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烟看他，直觉他有话要说。

    徐烟脸颊微烫，捏紧手指瞧着他，点点头。

    徐烟斟酌了下，摇摇头，“别人会，你不会。”

    “你和其他人不一样，”话起了头，徐烟索性红着耳朵同他坦白，“我喜欢和你亲近。”

    “牵手、拥抱，甚至你亲我，我都是喜欢的。”

    江应天没看明白，“怎么？”

    “我不讨厌你…亲我。”徐烟看他，低声承认。

    江总显然被这句话安慰到了。

    早先就发现，他手指是真的好看，白皙修长又有骨感。能被这一双手握着，是多幸运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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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身体会出现一些生理反应。”

    她看他看过来的眼神，呼吸静了静。

    “只是，每当你要亲我的时候，我总会想起一些…”徐烟皱眉，咽下忽而涌到胸口的反胃，涩声道，“不太好的事情。”

    “所以，”江应天琢磨着，“只有我想亲你的时候，你才会不舒服。”

    如此过了半晌，江应天好似调整好了状态，放下挡在她眼睛上的手。

    她是真怕，怕自己辜负他，耽误他，更怕自己没有自己想得那么强大，可以强大到真的有一天跨过这座峰。

    “怎么又说对不起，”江应天倒像是无事般收回给她擦眼泪的手，将帕子重新塞进口袋里，“我不是说了吗？我们慢慢来。”

    不然相亲那天，她也不会任由他亲自己。

    果然，见他片刻犹豫后，回看着她柔声问，“牵手、拥抱这些，会让你不舒服吗？”

    让人想犯罪。

    他拿掌心盖上她眼睛，叹气，“不要再这样看我了。”

    徐烟撑在身侧的手无意识松开，身子先于意识的本能朝后靠上座椅和他隔开些距离。

    可这一系列动作做完，她脸上分明又闪过懊恼。

    “对不起。”徐烟低声说。

    江应天怀疑，自己女朋友到底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魅力还是故意想要“折磨”他。

    顿了顿，又摇摇头。

    尤其是…想到他始终迁就和配合着自己。内疚便更像是被惊涛巨浪掀起的礁石一样，一下一下的砸在她心上。

    其实每每只有两人在一起时，江应天都尽力克制自己去看她这双眼。

    徐烟下意识要去拿开他手的动作止住，闻言乖乖没再动。

    “对吗？”

    虽然最开始会有一点点不习惯，但那跟其他人比起来完全不足为论。

    虽然早先和他摊开讲过这些，她却还是不能不内疚。

    徐烟心里始终热烘烘的，伸手去握了握他的手。如此后，又像道歉般，拿指尖勾了勾他手指。

    朝江应天看过去的目光，有小心也有担忧。

    这至少说明他在她这里是不一样的。

    徐烟后知后觉两人因为她刚刚主动往前凑的原因，靠得是如此近。

    “……”

    直觉这情形同那天在商场车库里是如此相像。

    黑白分明的，像小鹿一样的，混着纯真和妩媚的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