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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色恭敬认真。
“我父亲在商场上鲜少有佩服的人,”江应天看着她,温声说,“怀老夫人是其一。”
江应天对上她眼睛,面上看不出情绪,没应声,但目光显然是在等她后面的话。
指尖回旋轻攥住那瓣花儿在手心,人往后退了两小步。
明明悄无声息,却又如颗颗珠落玉盘。
话将起头,徐烟轻抿住唇,发觉真要同人说这件事,似乎并非如自己想象那般容易。
徐烟眼睛里润着日光,瞅着跟自己隔着几步远的男人,一颗心跳的很慢,“徐烟叫江先生过来,其实是有话要说。”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面前的女孩子却始终安静着。
似是浮世晨间风,更像是裹着山雾的林间雪。
直掉到人心尖尖上来。
少许安静后,徐烟终是躲开他目光,将视线转向手里的蜡梅花,“既然江家和徐家是旧识,那江先生应该知道,徐家祖上并不是淮港,而是…越城。”
所幸门恰巧在这时候打开了,她收紧见她上楼时阿姨递来的披肩,率先举步从电梯里出来。
人比花娇花无色,花在人前亦黯然。
直觉她叫自己来这里,不啻为刚刚的“解围”,似是有话要对自己说。
徐烟闻声回头,看跟自己隔了两步远的男人。
江应天闻声低头看她,模样看着并未有介意的意思,只是微微俯身,偏头瞅她笑着轻声打趣,“还叫江先生?”
如此三两言,方才在茶桌上的小插曲便是翻篇了。
阳光透过玻璃穹顶落了花厅满室的温柔,江应天就在这温柔里,瞧着那背影柔声笑笑,悠悠跟在她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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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应天看着徐烟拾起那朵到手里。
两日前从院里裁剪回来的蜡梅枝,花苞尽开,幽幽寒香几乎把其他的花香味全都掩盖了去。
“祖母和我说过,”徐烟回看着他一双眼睛开口,又转而看身旁的蜡梅枝,不失礼节道,“当年我祖父成立徐氏,是得益于江氏帮忙的,所以她老人家也一直为此心存感激。”
花厅的玻璃穹顶将冬日的凛冽隔在外头,只留暖暖的阳光进来。
虽然还不知道为什么,但真庆幸他不喜常常出现在人前,不然任谁被这么一双漂亮的眼睛盯着看…三魂七魄可总得没一样才行。
指尖碰上,五出花瓣儿无声掉在桌面。
第7章 平地起涟漪(4) 定情物
他声音沉而不厚,清润亦不柔腻。
徐烟被他这一反问烫了脸,逃离般收回视线看前方,哪知又和他满含笑意的目光在面前的电梯镜上撞个正着。
尤其是对他。
待门关上,这才抬眸看向江应天,“祖母她…这一生过得很不容易,江先生千万不要介意刚刚她老人家的话。”
“……”
徐烟听着下意识便要递过去,手将挨上他的,却又在下一秒回过神。
平地起涟漪(4)
父亲总说,真正的“对手”是值得尊敬的“伙伴”。而徐氏对于江氏来说,便是如此。
……
低头瞧了眼她明显是跟自己划了道儿的脚尖。
江应天见此,人静了一静。
江应天眼见那小花在她指尖无意识的蹂.躏下愈发的可怜兮兮,不禁笑着朝她伸过去手,掌心在上,“送我?”
*
江应天瞧着眼前景,不舍打扰,只是静静等着。
“怀老夫人,是很值得人钦佩的长辈。”江应天跟在徐烟背后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