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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穆山神色有些不耐，道：“别轻易得罪他，只暗中盯着。除非能抓到实质性的证据，否则就算他有异动也不要出手。你给我看好了秦冲，别再让他误我的事。”

    反正都这样了，看或不看又有什么区别？

    “哼，首座弟子是他强夺过来的，你觉得他师父可能会告诉他吗？不过说到这个……”秦穆山沉吟片刻，道，“我记得他好像有一个师弟吧？好像还是佛协会的人？”

    “项链的事你让于敏学继续问，一定从他嘴里撬出来，我就不信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这么大的孩子，哪个不是在自家父母怀里撒娇讨抱，活得开心恣意。但如果不是秦穆山，她想必也不会来到这世间吧。

    无声叹了口气，周棠拿出湿巾替她擦了擦脸，又翻出水拿给她，心中忧虑更甚。

    “嗯，你去吧，尽快出发。”

    周棠醒了醒神，抬手掀开身上拿来当被子的厚实羽绒服，反手撑住地面想要坐起身，不料才刚发力就牵动了身后的伤。

    算了算了。

    杜奇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那球微微动了一下便又不动了。周棠只耐心地等着，过了一小会儿，一个戴着帽子的小脑袋从衣服下面钻了出来，眼睛半睁着没有焦距，一副还没睡醒的模样。

    “喂，是我……”

    秦穆山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阴沉的天幕，拿出手机拔通了一串号码。

    进入梵玉中的意识早已收回，视野重新落入黑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阴冷潮湿的气味，叫人心生不安。

    这下好了，她算是彻底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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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底，都是命。

    一阵锥心般的巨痛袭来，周棠忍不住倒吸了口气，一个没撑住直接躺了回去。

    ……

    “是是是，您放心。”

    周棠从兜里摸出梵玉重新连上，这才垂眸，轻轻拍了拍身边羽绒服下的一个球。

    阿左白嫩的脸蛋上灰扑扑的，嘴上也起了一层白皮，哪里还有之前半分水灵的样子。

    周棠将她拉了起来，目光掠过她的脸时，微微一顿。

    虽然手机应该还有电，可是万一叫集中营的人因为这个发现她们的位置，就糟了。

    “您放心。”

    她能听见里面滴滴答答的机械声，却看不见表盘上有显示，估计是之前什么时候不小心砸坏了。

    “是。”

    “你觉得你有能力对抗佛协会？”

    “还有，你那边的人准备好，后天我会和于敏学还有张成带人过去。”

    缓了半晌，周棠这才慢慢坐起身，抬手去看手表，却只看见一片漆黑。

    杜奇赶紧应道：“是，的确有这个人。大光明寺现在首座弟子就是他，之前傅泽找手记时他可出过不少力。您觉得他可能会知道点什么？需不需要我去控制……”

    杜奇被他一句话给噎了回去，只得讪讪笑着，闭上了嘴。

    “您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杜奇问道，“没有的话我就先下去了。”

    “阿左？阿左？该起来了。”

    她不由得有些心疼。

    话音还未落，秦穆山便嗤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第63章

    周棠醒了过来。

    杜奇将事一一记下，又当面给他复述了一遍，见秦穆山微微点头，这才松了口气。

    什么叫祸不单行？这就是。

    周棠头痛地叹了口气。

    “是……老板，之前邱魏带回来的那个和尚据说是首座弟子，您看要不要先问问他？他应该知道不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