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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地宫若真是巫族先人建的，有专门针对异能者的机关就不稀奇了。可谓是一点活路都不给别人。也是，要换作是她，她肯定也这么干。

    “责罚？”秦穆山低声重复了一遍，笑了。“杜部长身居高位，办事只消动动手指头说句话便成，哪里需要你亲自到场。至于有什么问题自然由下属们担着。责罚你？我哪里敢啊。”

    勉强打起精神将蚕丝布置好，这才坐回阿左身边，就这么靠着墙，沉沉睡去。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请老板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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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意思是，没有秦冲这个眼睛，你们就什么也做不到了？”

    “不，不是……老板，我是说……”

    他迅速地思索着一会儿秦穆山问起来他该如何分辩，直到眼前出现一双被擦得锃亮的皮鞋，才猛然回过神。

    “也就是说，我拨给你的那一百多号精英，竟都是吃白饭长大的了。那我是不是还得给你道歉，这么些年我竟没有培养出一个有用的人才，这才让你这个大人物犯下如此大的失误？”

    他现在恨不得想杀了秦冲。他就是个自负狂加傻子，没有金钢钻却偏偏要揽瓷器活，要不是他逼自己将人手交出来，现在也不会……

    从前日开始到现在，她还没有合过一次眼，本就十分疲惫，刚刚又经历了那样一番险境，此时已经有些支撑不住。

    周棠想起傅泽说过，阿左能感知的是与土元素有关的一切，包括建筑，就像是在大脑中绘制了一幅建筑的３Ｄ图一样。这也是为什么傅泽会让这么小的孩子来做寻找地宫入口这件事。

    周棠问她：“墙后呢？你能感知到吗？”

    他张了张嘴，可是喉咙里却仿佛被灌了胶水一般，竟是再连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老板，不是……他们连小少爷的眼睛都躲得过，我手下那些人哪来的那么大的本事抓住他们，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没事。”阿左睁大眼睛看向她的方向，又道，“姐姐放心，目前周围没别的东西。”

    “现在知道害怕了？之前干什么去了！我当初和你说的时候有没有特意提醒你？可你是怎么做的？把事情全都交给秦冲，自己当个甩手掌柜不闻不问。杜奇，你好大的排场啊。”

    自从地宫入口被青神事务所的人封住的消息传到秦穆山耳朵里之后，这个年迈苍苍的老人便再没说过一个字。

    阿左闭目片刻，道：“不能，墙里有东西挡着。”

    叹了口气，周棠将脑袋里那堆烂七八糟的想法揉成一团抛于脑后，对阿左道：“先休息一会儿吧。”

    虽然生物类并不在阿左感知范围内，但只要踩在地面之上，就定会引起变化，进而她也就能间接感知到其他生物的存在。

    不过倒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她可以不用担心会被那个秦冲发现行踪。

    这厢两人就着黑暗瞎火难得好眠，而秦穆山这边却是灯火通明彻夜不休。

    好丢脸……不过不能怪她，这兽头雕得实在是太逼真了，这里又这么暗……

    秦穆山的语调平和，就像在拉家常似的。可杜奇却像被判了死刑似的，脚一软，竟是直接跪了下来。

    他知道，这回出的岔子实在是太大了。

    也是。

    “没事，我看错了。”周棠尴尬地挪开身体。

    杜奇已经在这站了快两个小时了，脚和腿早已从最初的酸胀变成了麻木，汗珠从额角发际处缓缓划落，很痒，但他一动都不敢动。

    “老板！”杜奇猛地抬起头，表情惊慌，“老板是秦冲不让我管的！他说既然他在就没有我再插手的道理。老板您不信可以去问，去问李昌！他一直在秦冲身边，他可以为我作证！”

    秦穆山看着他要埋到胸里的头，冷笑一声，走回办公桌后坐下。

    “说说吧。你当初不是信誓旦旦地和我保证，绝对不放一个蝼蚁进山吗。怎么一出事就学缩头乌龟，连话都不敢说了？”

    秦穆山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跟前，那双浅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在他手下工作了这么多年，杜奇很清楚，现在的秦穆山，很愤怒。

    清了清嗓子，周棠转移话题道：“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