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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很快便到了地下三层。陈姨转头示意我们跟上,率先走出了电梯。
只是还未碰到她,一只手突然把我的手拉了回来。
我抬脚跟上,心里却在琢磨他们刚才的对话。傅泽不让我碰陈姨,而陈姨说多亏了他不然自己有的受……难道说,陈姨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能力?
“久闻陈部长位高权重,是个大忙人。如今看来真是不假,不然怎么连手套破了都不知道呢?”
因为柜子里存放的并不是我以为的与她的计划相关的笔记本或是U盘什么的,而是个三寸见方的木盒。
我们之所以会来这里,是因为安调局的一通电话。
但看了看一旁的也是一脸惊讶的陈姨,也就明白了。
我愣了愣,看向陈姨伸出的那只手。在她手套的掌心的确像傅泽说的那样有一个小洞,像是被什么勾破了一样。
我看了傅泽一眼便转回头,没有出声打扰他,呆呆望着外面的雪花。
“抱歉,我还真没注意到。多亏了阿泽的提醒,不然我可又有的受了。”
她既然敢把东西存在这儿,肯定预料到了我来取的时候会有同事来检查,如果是那些涉及机密的东西,异管部是不会让我带走的。所以她存在这里的,一定是可以我可以正大光明带走的东西。
打开柜子的时候我有些惊讶。
今年首都的雪格外多。
他闻言抬头盯了我半晌,摇了摇头。
“你好。我是你母亲的同事,我叫陈睿。你可以叫我……”
傅泽皱着眉,手指在方向盘上敲打着,忍了半天终于受不了了,抬手打开收音机,调大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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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也没什么,但是怪就怪在她留下的取件人和联系电话不是自己的,而是我和傅泽的。
很快,我就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好奇了。
我侧头看了眼傅泽。他皮笑肉不笑地挑了下嘴角,没再接她的话。而陈姨竟也像是早就习惯了他这个态度一样,只是无奈笑了笑,转身领着我们走进电梯。
傅泽昨天同我说过,安调局的寄存部有自己的一套规则,不论寄存的人是谁,能取走寄存物品的只有登记单上的取件人。
寄存部很像银行的保险库,开箱流程也很繁琐。确认完我的身份证件后,还让我签了一个保证书,在确认过我的的确确是唯一有权打开保险箱的人之后,业务员才将钥匙交到我手上。
第39章
陈睿从电梯间里走了出来,目光很快锁定在我的身上,径直来到我的身边,伸手右手。
这再次帮我确认了几件事——一是她的确早就知道自己会死,二是她和傅泽早就认识,以及傅泽和我一样,都在她的局中。
母亲在我们出国前的最后一天,也就是她在异管部的最后一天,在安调局寄存部存了一件东西,要求在12月12日领走物品。
从下飞机开始,天上就开始飘雪花。只是这么一会儿,路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雪。道路湿滑,我甚至能感觉到车在打滑。再加上首都出名的交通拥堵,简直能磨死人。
前方不知是哪位司机按了下喇叭,结果一呼百应,整条公路开始响起此起彼伏的鸣笛声。
听说我是来取周佳敏遗物的,前台员工很快便帮我整理好了需要用到的材料,只说让我稍等,很快会有人领着我去寄存部。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神里有那么一丝丝的好奇。
阿泽?他们之前认识吗?
流畅的钢琴声从音箱里流了出来,却依然盖不过外面的喧闹。
“不用了,你去收拾一下行李。我们得出一趟远门。”
“陈姨,是吧?您好。”我对她温和笑了笑,冲她伸出手。
没想到还不到一个月,我就再次回到了这里。
车子转过一个弯,一栋高耸入云的大楼出现在眼前。傅泽将车停在路边,和我一起进了大楼。
陈姨收回手看了看,面上露出一丝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