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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我看她，她微微一笑。

    面前立着一面镜子。

    “嗯。”我抬起头，镜子里的女孩看着我，认真点点头，“我一定会传达到的。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她耸耸肩：“准确的说，不是看到，而是忆起。就像你忆起我的记忆一样，我也忆起了你的，因为我们本就是不同面相的同一人。所以，你的答案是什么？”

    “回去后你要好好保护自己，别老受伤。遇到困难要学会向人求救，天塌了还有个高的顶着呢，别老是想着自己解决。”

    “嗯。”

    “还有。吃饭要按时吃，我们不在你身边，要学会照顾好自己。如果报不了仇就不报了，他们一定不会怪你的。”

    原来是她。

    话音才落，食指上有什么东西套了进来。

    “嗯，我记得了。”

    她似乎还有很多话要说，但嘴张了张，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你不明白，”她疼得一哆嗦，声音发虚，“这就是代价。想要得到的东西越多，要付出的代价也就越大。你既然要回去，一定要趁早明白这个道理。”

    “……你都看到了？”

    我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嗯？”

    世界果真是公平的。

    我沉默下来，低头看了眼手上的戒指。银色的指环在白光中散发着一圈光辉，早已没了当初漆黑内敛的模样。

    她点点头，一点都不意外：“我知道了。那……你有什么话想要我带回去吗？”

    眼前白茫茫一片，我什么也看不清，只能感觉到有气流从食指处涌入，经过手臂，进入心脏，又顺着每一条经络向外流动，最终喷涌而出。

    我坐在原地动弹不得，渐渐的失去了对身体的感知，就像身体消失了一样，偏偏意识还在。

    “小棠……”她用那只受伤的手轻托起我的手，微微颤抖着，眼里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她点了点头，又道：“青神事务所的那个小子我不了解，但他既然能独撑起事务所这么多年，想必有些本事。多和他请教，对你百益而无一害。”

    “……嗯。”

    “你也要回去了吗？”

    “我还有事没做完。”

    良久，我才低声说道：“帮我和邱魏道声对不起，还有……谢谢。”

    “我会的，您放心吧。”

    “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脑袋里好像爆炸了。

    四周渐渐洇起一片白雾，镜子里的女孩对我挥了挥手，随即便被一卷云雾挡住了身影。紧接着，整个世界迅速缩成了一个光点。

    妈妈说过，想要得到的越多，付出的代价越大。或许爱上邱魏而不能在一起，就是我得到力量所要付出的代价。

    “……谢谢您。”

    看着还在不住渗血的伤口，我不由得抱怨道：“您干嘛划这么深呢？”

    她拿着那枚戒指，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

    我顿了一下，一声没吭。待纱布缠好，我将桌上的东西都收拾干净，这才抬头看向她。

    “嗯。”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我逃避了这么久，不能再逃避了。”

    她盯着我看，半晌，轻声道：“你真的放得下这里的一切，愿意回到那种生活里去吗？即使我说，你留下也是可以的？”

    下一秒，我的身体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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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老是冷着脸，要多笑笑，别老是一副把别人拒之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要和同事打好关系，知道了吗？”

    镜子里的映着一个女孩，是我，却又不是我。

    “嗯。”

    她终于不再是那副悲泣的模样，身上的血迹都消失了，白裙一尘不染，无风自动。

    “我们又见面了。”

    就这样不知多久，白光渐渐褪去，我终于能看清眼前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