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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捡起那两只小东西，放在手心里给它们取暖，并把它们放回墙上的洞穴，还摘了几片墙上长的蕨类叶子覆在洞穴上。梦里的他很清楚地知道蜥蜴喜欢这个，还知道这种植物的拉丁名字是‘asplenium ruta muralis’。

    陈睿说的那家店离安调局不远，就在隔街东侧，过了马路走不到１０分钟就到。我坐在小包厢里，看了眼对面正在点菜的女人，摸出手机给我妈发了条短信。

    我妈不是那种家里有什么事都会到处诉苦的祥林嫂，正相反，她是那种口风极严的人。工作上的事对家人保密，同样的，家里的事也对同事保密。

    听她这么夸奖我妈妈，我的嘴角忍不住向上翘。

    “说起来，我刚才就觉得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遇上什么事了？”

    “我知道附近有一家餐厅，那里的菜很不错。反正你也是来找她吃饭的吧？不如去那里等她，怎么样？”

    “那就麻烦您了。”

    说话的间隙，服务员已经将菜陆续上了桌，本以为她会着急吃，她却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动，仍旧盯着我。

    “我们俩个的关系啊……怎么说呢，”她思索了一下，很快给出答复。“不能算是朋友，但也不仅仅是同事。真要说起来，我们应该算是战友。”

    她扬了扬眉，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当然。怎么样，你愿意和我聊聊吗？”

    “公职人员也会研究这个吗？”我有些好奇。

    她听完我的梦后，沉默片刻才开口：“你听说过‘蜥蜴与不知名植物’之梦吗？”

    “大抵这是她唯一不擅长的东西了吧。”我玩笑着总结道，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第32章

    见她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外，陈姨转头看向我，不同于对那个女人说话时的严肃，此时她脸上微微带着笑，似乎没有第一眼看上去那么强势了。

    “陈姨，我妈和您是朋友吗……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没想到她会和别人提我的事。毕竟我从没听她说过自己的工作和朋友……当然，如果您不愿意回答也没关系，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她点点头，露出一副赞同的表情：“没错没错，我吃过一次她做的炒番茄，那个味道可真是……”

    到现在我还记得当时她带我来这里时，那些叔叔阿姨看着我的眼神。显然，她并没有告诉他们自己有孩子的事，甚至可能连自己结婚的事都没有说。

    我强忍住想打哈欠的冲动，对她摇了摇头：“没有，只是这几天没睡好而已。”

    “对，战友。”她笑了笑，“有她在，我永远不会担心自己的后背受袭。到目前为止，我还没遇到第二个能和我如此默契的同伴。相信除了我，其他大多数同事也是这么想的。”

    她没有露出丝毫不满的表情，开始耐心给我解释起来：“这是著名哲学家德尔贝夫做的一个梦。在梦里，仓看见家里的庭院铺满了白雪，在雪地里掩埋着两只冻僵的蜥蜴。

    “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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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女人点了下头，脸上没露出一丝好奇或是惊讶，只是对我笑了笑，转身先行离开了。

    “我妈在家也是这样，有她在真的很有安全感，感觉就像个全能的女强人……啊，除了做饭。”

    “做噩梦了？”

    “是嘛，那就好。”她点点头，满意地笑了笑。

    “……看来真的是个非常不好的梦啊，”她给我续了杯水，声音放得很柔，“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可以跟我说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可是专门研究过解梦的。”

    “嗯……差不多了，先点这些吧，”陈睿把菜单还给服务员，等她退出去后转头看向我，“还没问呢，你现在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我犹豫了一下，反正只是个梦而已，也没什么。这么想着，我便将昨晚做的那个梦告诉了她。

    “……”

    我顿了几秒，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挺好的……”

    我有些惊讶。想了想，摇了下头：“没有。”

    我看了眼拉着我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在一系列无序的梦境过后，他又回到最初这个场景。他惊讶地发现，周围开始源源不断地冒出蜥蜴，渐渐汇成一支庞大的蜥蜴大军，朝远方前进。在这个梦境里，有一件事让德尔贝夫十分在意。

    回想起这几天晚上做的怪梦，我迟疑着点了下头。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她还是没有回复。犹豫片刻，我抬头看向她。

    “他到底是从哪里知道的这种植物？要知道他认识的拉丁文植物名并不多，不可能知道‘asplenium’是什么，而且这种植物竟然在现实中真的存在。听到这儿，你觉得他为什么会梦到这种未曾见过的植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