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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简单，要么堵上耳朵，要么用噪音对抗。反正别让自己连续听完鼓曲就成。现在几点了？”他伸手拉过我的手腕看了眼时间，站了起来。“走吧。”

    “我们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收集了多少人魂，每拖一分钟就可能会有一个人再也回不来，所以还是尽早的好。”

    他皱了皱眉。

    我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他走到柜台那里跟店老板结账，一回头见我还坐在原地，对我招了下手。

    “我一直想问你来着，你为什么老是叫我老板？”

    “咣当”一声，操作台那里传来一声巨响，我们被吓了一跳，一齐看向店老板。他对我们歉意一笑，弯腰拾起散了一地的菜叶和铁盆，转身进了后厨。

    “怎么了？”

    我回过神，跟笑得像弥勒佛的店主道了别，快步跟了上去，小声问道：“可你昨天才说过让虞小姐好好照顾她男友，千万不要感染了，怎么你自己……必须得今天做完？”

    “我发现你对别人不爽的时候，就会用敬语。”

    他挑了挑眉，似乎是在说“你看我说得没错吧”。

    “……老板您还真的是很自信呐。”我这话绝对没有讽刺的意思，真的是夸奖。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知道了。”

    不是吗？我松了口气：“那就好……”

    “还是算了，”我回过头，“您说得对，现在救人更要紧。”

    “这么快就妥协了？”

    他有些惊讶，歪头打量着我。

    “但即使只是顾思筠这种水平，也已经很厉害了。所以应对的办法是什么呀？”

    我仰着头呆呆看着他，半天没动，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傅泽打量了他几眼，回头继续说道：“我只说这首曲子是巫族的，可没说她是巫族的人。”

    “我的意思是，”他慢悠悠地打断我，“趁今天去把梵玉毁了。”

    “你是说她不是？那她还能从哪里得到这首谱子？”

    “呃……你不就是我老板吗？怎么了？”

    傅泽沉默地盯了我半天，突然笑了起来。

    “……我没有不爽，您……”

    “放轻松，”他拍了拍我的脑袋，语气随意，“不会有什么事的。”

    “……你头上的伤不需要休息一下吗？”

    我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我叹了口气。

    “你要是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我会考虑的。”

    “去哪儿？你想去找顾思筠？”

    “走了。”

    我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半真半假地说：“那我反对，您就会听我的了？”

    “……”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闪烁：“谁说我要去找她了？”

    “这点小伤，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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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点点头，声音压得很低。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有一点我能确定，如果让真正的巫族人演奏《忘川》，效果可绝不仅仅是失忆这么简单。”

    “忘却前尘，重新来过……”我低声重复着，只觉得实在是不可思议。如果在渡缘坊那里听到的鼓曲真的是《忘川》，难道……“难道顾思筠是巫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