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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愧是傅老板，”她笑着赞叹一声，只是声音里带了些忧虑，“他最近……很奇怪。”

    “……”

    “酗酒？”

    “知道了，真是无趣。”她撇撇嘴，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到桌上，“我这次来，是想请傅老板你帮我调查一个人。”

    虞颜妍伸手抚了下照片上男人的脸，面上浮现出一丝温柔。

    “……哼，”傅泽语气冷冷，“下次再搞这些不正经的，你别想进我家门。”

    “……”

    傅泽没动那张照片，盯了一会儿，突然问道：“他出了什么事？”

    “连你都不行？”

    “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会说连我都压制不了他？”

    “诶诶诶！你别关门啊！我有工作找你！”

    “嗯。”她点了下头，“还有更奇怪。他发作过后，竟然什么都不记得。”

    她甩甩手，扭着腰坐到我身边，一股浓烈的香气扑面而来，熏得我一呛。她上下左右打量着我，半晌，伸出那一只修长美手支着下巴，朱唇微启：“未成年？”

    “怎么个奇怪法儿？”

    几秒钟后，傅泽领着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人从影壁后绕了出来。那女人生得高挑，只比傅泽矮了一点，长相极媚，尤其是那双眼睛，眼尾高挑，水光盈盈，勾人的很。

    虞颜妍叹了口气：“他是我男友。”

    “嘉言他是个十分和善的人，只要是认识他的人，没有会不喜欢他的。可是最近，他有时会突然变得像是野兽一样，暴躁异常，又是砸东西又是打人……”

    似乎是听到了我心中的疑惑，她转过头看向我，脸上浮现出一丝恶作剧式的坏笑。

    “那是因为……”一个毛绒绒的东西拂过我的手臂，我低头，一条白色蓬松的尾巴在手臂边来回挥动着。她凑了过来，在我耳边低语着，“我是狐妖啊。”

    我迟疑着点了点头。

    他走到阿左身边，小声吩咐她上楼睡觉，这才抱手坐到她对面，眯眼盯着她：“你要是再不说正事，就出去。”

    “这是你相好？也没见比我好看啊。”

    “知道了知道了。”

    “这个人……”

    我听得一头雾水，只听懂了那个男人会不定期发疯，可是虞颜妍只是个女人，身形也很苗条，怎么可能应付得了照片上这个男人呢？

    “那很可能是精神上的问题吧，难道不应该去医院吗？”

    傅泽挑了下眉，终于起了些兴致。

    人？

    女人摇摇头：“他酒精过敏，从不沾酒。”

    她乖乖地跟在傅泽身后，眼睛却不安分地到处乱晃，在看到我时目光一顿。

    我听着这女声从少女怀春式的哀婉无缝对接上雪姨骂街式的暴躁，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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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低头看向桌上的照片。照片里，一个英俊强壮的男人坐在沙发上，回首对着镜头微笑，一派宁静安祥。

    傅泽挑了挑眉，不甚在意。

    “要真是精神病，倒是好解决了。”她再次叹了口气，忧虑之情溢于言表，“你知道吗，他发作的时候，可是连我都压制不住他。”

    我看了眼傅泽，从他眼神中看出了一样的无语。

    我心中仿佛有千万头野马奔腾而过，以往看过的所有志怪小说电影中的场景一股脑儿的浮现出来，走马灯一般在脑海中自动播放起来。

    傅泽按了下额心：“你再乱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