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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好吧。你想问什么？”

    “又”？

    暂且压下心中的疑虑，我转头看向那根柱子。

    如果是为了遮挡伤疤，应该戴帽子或是眼罩之类的，但他却遮住了下半张脸。也许，他是在躲认识他的人。

    他吓了一跳，转身就要跑。

    我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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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他？

    “怎么又来个盯柱子看的。”

    我赶紧拽住他：“你刚才说‘又有人看柱子’是什么意思？”

    我拿出手机将它拍了下来，又去找了另外几根角柱，果然找到了另外三句。

    “妙空小师父，我不是故意吓唬你的，我只是想知道你刚才那句话的意思而已。你放心，我不会告诉慧知师父的。”

    “我只见过你和那个黑叔叔，没有其他人。”

    “我可以放开你，但你不许跑，不然……不然我就去告诉慧知师父，你随意逃课出来玩儿。”

    “除了我以外，你还见过谁看柱子？”

    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梦醒石上窥明月。

    我有些尴尬，但要是就这样放了他，他肯定会跑。

    “我才不是逃课！”他有些慌张，但仍嘴硬，“我……我是被师父安排到这里工作的！”

    我俯下身，隐约看到一列字：璆锵竽瑟头顶鸣。

    妙空有些难为情：“……那个疤有点恐怖，而且他一直遮得严严实实的，我没太看清……”

    “你见过他几次？什么时候？”

    他抬起头，红通通的眼睛盯着我：“你真的不会告诉他吗？”

    独坐山间孤对月，

    “你叫什么名字？”

    忽有暗香林中现。

    小沙弥估计是第一次被抓包，吓得鼻涕眼泪流了一脸。我有点儿内疚，从包里拿了张纸递给他。

    “两次。”他擤了下鼻涕，“一次是刚才，上次是在半个多月前。”

    我研究了半天也没弄明白这诗有什么玄机，正冥思苦想时，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小声嘀咕。

    可能是年代太过久远，木头上有好多裂纹，这列字刚好卡在两道裂纹中间，都有些歪了。

    他接过纸擦了擦脸，声音里还带着鼻音：“妙空。”

    他小脸涨得通红，说话也结巴起来：“你，你放开我！”

    “真的，”我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删掉了那张照片，“你看，我删掉了。现在你愿意相信我了吗？”

    妙空回忆了一下，说：“那个叔叔的右眼上有一个长长的疤，大概从眉毛到和鼻头齐平的位置。看起来得有四五十岁的样子吧，其他的我就记不得了。”

    看样子，这应该是一首诗。也就是说……

    璆锵竽瑟头顶鸣，

    “我，我……”他“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什么来，哭丧着一张小脸，“小僧不跑就是。”

    柱子漆着红漆，看颜色应该是今年新漆的，但在离地一米多的地方却剥落了一大块，露出里面有些腐朽的木头。

    “记不得？”

    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小沙弥，不到十岁的样子，长得圆乎乎的，眼角还有颗红色的痣。

    我松开手，带着他下了楼，找了处僻静的松林。

    “工作？”我好笑地看着他，“那我们去找慧知师父确认一下，如果你的确是来工作的，到时我一定向你道歉。”

    “那……你看到过他的长相吗？”

    “你说的啊。”

    周围游客谴责的目光唰地投到我的身上。

    想了想，我拿手机给他拍了张照片，放到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