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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的空气好像凝结了一般，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以及柳莹那有些压抑的呼吸声。

    有些不对。刚才那么多人都在更衣室里，为什么灯灭了却连一声尖叫都不曾听到？

    我没有说话。

    “那个，是蛇吗？”

    她不服气地回瞪我一眼，拉开大门。

    我不耐烦地抬起头：“你能别老是……”

    一惊一乍的。

    我提了下僵硬的嘴角：“怎么可能，快还我吧。”

    “本来挺怕的，”我看了她一眼，“但看见你的反应后我就不怕了。”

    柳莹整个人都在抖，也不知是冻的还是怕的：“人，人呢？她们都去哪里了？这是怎么回事？小棠？你说话呀！”

    她抬着头，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如果不是拽着我，下一秒就会瘫软在地。

    紧接着，眼前的画面像短路的电视机屏一样，扭曲着变幻颜色，耳边还能听到“刺啦刺啦”的电流声。然后——又或者是同时——有什么寒冷的东西拂过我的小腿，一阵鸡皮疙瘩向上蔓延，我低下头，看到地面上覆了一层冰霜，寒烟缱绻缠绕着，飘上天空。

    看到她的表情，后半句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我翻出手机，打开手电，照向身后。

    门突然自己撞上了，发出“砰”的一声。与此同时，整间屋子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柳莹满脸疑惑：“怎么了？”

    更衣室里空无一人。

    她紧紧抓着我，尖锐的指甲深陷进我的手腕里。

    虽然这么说，但我总有种被什么盯着的感觉，头皮发麻。我也不同她抢信了，匆忙换好衣服，拽着她往门口走。

    她朝我抛了个媚眼，一字一句地读出声：“‘Ｔｏ亲爱的：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爱穿紫裙，不过我觉得红色更称你，你觉得呢？’”读着读着，脸上的笑容就没了。

    “你说什么！”

    她哭丧着一张脸，抖索着把衣服穿好：“我敢看是因为我知道那些都是假的，要是真的我才不看呢！你怎么就这么冷静呢？你不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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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莹的心思仍旧放在那封信上，嘴里絮絮叨叨：“我觉得这人可能是跟踪狂。你最好去趟警察局，万一跟到你家里可怎么办？要不我今晚去陪你？”

    我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我看见了她瞳孔里反射出来的红光。

    就在门打开的那一瞬，整个屋子里的灯全部开始闪烁。

    我正着急，柳莹突然开始使劲摇晃我的手臂。

    她这是又发什么神经呢？

    我不再理会她，伸手探向门把。“不和你开玩笑了，我们还是快点出去吧。”

    “我怎么觉得这么奇怪呢？他好像认识你，你有印象吗？”

    “……刚才好像灯好像闪了一下，可能是电压不稳吧。”

    可是不论我怎么拽，门都纹丝不动。

    我猛地抬头，却什么也没看到。

    “得了吧，”我白了她一眼，“你来肯定又是通宵，我还想睡觉呢。”

    “这……这是怎么了？短路？”

    我从未见过她怕成这个样子。

    说完，伸手去抢她手里的信，突然，我们头顶的电灯闪了一下。

    “你冷静一点。”我脱掉身上的薄外套披在她身上，“你平常不是最爱看鬼片了吗，拿出看贞子的勇气来。”

    不过这些腹诽她是听不见的，就算听到了，她大约也不会在意。

    看她怕成这个样子，我突然有些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