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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我……一起吗？”

    陆白咬住下唇，拽紧了睡裙顺滑的下摆。

    “做完，我就吃不了了……”

    他还是怕陆白心里勉强，对季晴不好。

    为了姐姐，他不惜父子反目兄弟阋墙，步步为营地逼垮洪氏。

    面对一个随时可能复发的精神病患，连亲生父亲都能置之不理，何况是没有血缘关系的陆白。

    每一次欢爱，最后她都是体力不支，昏睡不醒的下场。季扶光一怔，明白了她的意思，又吃吃地笑了。

    陆白的脸立刻涨得通红。

    说这话，便是放过她的意思了。

    季扶光欠身，含着她精巧圆润的耳垂：“可我，现在有这个意思了。”

    太险了。

    依旧清纯可人的气质，还是柔顺得体的打扮，可眼神似乎掺了些什么，勾得人好端端从心底生出些绮念来。

    ……不出所料，季扶光提前回家，果然是起了疑心。若不是她及时换掉外出的衣服，一定会被发现端倪。

    “你应该见见她了。”季扶光脸上没什么表情，自顾自地夹菜，“季晴不会一直住在熹园，将来要同我们一起生活。你们多年未见，尽早熟悉一下。”

    她骗过了季扶光，却更不喜欢，每个动作每句话都筹谋卖乖的自己。

    季晴的病，情绪稳定至关重要。

    陆白安静地用餐，身上换了件裸色的衬衫裙，还画了点淡妆。乌黑浓密的长发拨在一侧，露出了白皙的脖颈。

    这丫头，似乎哪儿不太一样了。

    “当然，我会请来最好的医护照顾她，你不用特别做什么。”

    他早已冷血彻骨，家族里的任何一人都不会放在眼里。可季晴对他而言有多重要，陆白又怎会不知道。

    他如今要带自己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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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底，他喜欢的……不是听话的女人，而是听话又有趣的女人。

    “我这样穿合适吗？”陆白被他盯得红了脸，迟疑道，“今晚是要去哪？”

    灯光温柔地打在她脸上，季扶光喝着汤，视线却时不时瞥向她。

    她当然明白方才的示弱装乖演得多么粗劣。可哄男人开心的，正是耍这小聪明背后的用心。

    可等男人转身离开后，她又停下动作，慌乱的眼神也在瞬间恢复平静。

    晚餐只有三菜一汤，不算丰盛。

    这是他惯有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在通知陆白。

    季扶光喜静，家中没请帮厨。他今日又回得猝不及防，陈婶没时间好好准备。

    “但，但是快吃饭了。”她这回像真慌了，躲避着他吮上锁骨的薄唇，“扶光，我练了一整天琴，肚子真的好饿……”

    不料是这个回答，她愣住，停下了筷子。

    季扶光顿了顿，望向她，意有所指道，“但你会善待她的，对吧。”

    结婚后，季扶光还是头一次提出要带她见季晴。

    *

    陆白忙不迭点头，低头整理着凌乱的裙摆，全然一副逃过一劫的模样。

    “晚上换身衣服，陪我出去一趟。”

    季扶光收回目光，淡淡道，“去熹园，看望季晴。”

    好在他心情不错，并未介意朴素的菜色。

    “做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