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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好……”花蓉应下。

    那位皇后抿唇一笑：“是了。可这世上好多人，都看不透这一层，最爱自欺欺人。这姑娘一早便该明白，当她心中疑惑这个人到底爱不爱她的时候，其实真正的答案就是不爱。”

    花蓉不做理会，冲那位皇后行礼道：“我观夫人气质出尘，眉宇间通达自在。在下有个问题，不知可否请教夫人？”

    她曾经被伤过多少次，如何痛过，如何心酸过，如何无奈过，乔赟他们两人，都要完完整整的在幻境里体验一遍。

    她曾四嫁于人不得善果，后来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养起了男宠，怎知买回来的第一个男宠，便是如今夺位登基的皇帝。

    花蓉冷嗤一笑，信手一挥，两道青光便钻入了乔赟和那小妾的神识里。

    身后的房间里，传来乔赟同那小妾撕心裂肺，而又充满恐惧的尖叫。

    花蓉听罢，眼露一丝迷茫，无论他有没有爱上时拂晓，他都不会看着她走上绝路。

    想着，花蓉直接走上前去，隐见皇帝身边有几个同行的人，面露警惕，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一旁的皇帝似是很满意皇后的神色和回答，手捂着自己心口，对皇后道：“有我做标杆，想来华华比任何人都清楚，真爱一个人该是什么样？”

    “病中，这个人只来看过这位姑娘一次。旁人都劝她别再想着这个人，可姑娘记得这个人对自己的好，依旧徘徊纠结在他到底爱不爱自己这个问题上。病情逐渐加重，没过多久，这位姑娘，到底还是为了这个人，搭上了一条命。所以你说……”

    到了乔府门口，花蓉似是想起什么，复又折返回去。

    凡人生死自有因果，他不能出手妄加干预，但是，却可以给他们二人一出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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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后，花蓉选定了人选。

    花蓉凌空站在星空下，青色的长袍在夜风中翻飞如蝶。

    他闭目，神识搜过无数凡人的心识，他想找一个足以能解答他疑惑的人。

    凡他们曾经对小姑娘做过的事，都会实实在在的在幻境里亲身经历一遍，所有五感获得的体验，都同真实感受没什么两样。

    皇后慵懒的打着扇子看向他：“这个人到底爱不爱这位姑娘？”

    这位皇后的经历行止，于如今的凡间来讲，当真当得起离经叛道四个字。

    帝后相视一眼，仿佛在彼此询问，这世上会有这么傻的人？

    花蓉探过心识，知道这位皇后不是个拘泥于俗礼的人，与她而言，开门见山比虚与委蛇更容易得到答案。

    随后便道：“若真爱一人，必会守着她，护着她，不会看着她走上绝路。”

    花蓉鲜见的没有怼他，他只是伸手抚上自己的心口，平静的说道：“我好像遗忘了什么，可又好像什么也没忘。我怎么确定，自己有没有爱上一个人？”

    与情之一字上，想来这位皇后，看得比任何人都透彻。

    径直到了乔赟的房中，此时的乔赟，正抱着自己的小妾，睡得香甜。

    最后，花蓉在勾栏瓦肆里，找到了正在和微服私访的皇帝，一同看傀儡戏的那位皇后。

    花蓉幻化成了一名普通商人的模样，到了江南水乡，虽然夜已深，但凡间的热闹，远比仙界有趣的多。

    花蓉再复行礼：“怎么确定自己有没有爱上一个人？”

    布下幻境后，花蓉离去。

    坤赋咂摸半晌，回道：“问我你也是白问。不如，你化个形，去找个凡人问问。”

    而此时，这位皇后，正同皇帝在江南微服私访。

    帝后二人已是三十六七的岁数，可坐在一起看戏的亲密样子，比新婚夫妇还要腻歪。

    皇后瞥了花蓉一眼，神色间似有不屑，接着道：“真的爱一个人，哪怕是冲向南墙撞破了头，也会只想和她在一起。而你心中有了这个疑惑，我劝你善良，还是早些离人家姑娘远些吧。别白白给人家希望，又在徘徊犹豫中伤透对方的心。”

    帝后同时向他看来，皇后轻轻打着扇，挑眉道：“你说吧。”

    是位三十来岁的夫人，乃是当今皇帝之妻，且与皇帝鹣鲽情深，皇帝为她不纳后宫，只与她一人相守。

    随即，皇后看向他，说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说是有个姑娘，喜欢上了一个人，可这个人，既不给她承诺，也不给她答复，也不拒绝，但是偶尔还会关心她一下，这姑娘日日烦心，纠结痛苦，甚至为此抑郁成疾。她心中始终充满疑惑，这个人到底爱不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