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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一洵想得到玉芝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眼眶红红的，梨花带雨，那可人模样谭然看了一眼便挪开了眼睛。

    她不敢差人不大打听他的消息，也不敢向别人袒露自己的心声。

    余颜汐——梁景珩的夫人。

    结结巴巴半天，玉芝鼻尖一酸，把头埋得更低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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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擦干净，把头抬起来。”

    “他、”谭然有些急了，视线又回到玉芝身上，“他把你怎么了？”

    没有管宴会上的人，谭然护着玉芝出了屋子。

    “我……我”

    话音刚落，谭然历声道：“不准哭！”

    声音冷漠，跟他现在的脸色一样，玉芝不想被他误会，坦白道：“我不愿接客，便跟梁少爷做了个交易。”

    马车上。

    谭然心情莫名大好，唇角勾了勾，“梁景珩，这损招也就你能想出来。”

    玉芝怎会没有留心，她一届女子，若是男子铁了心想要为难她，她又能怎么办？

    玉芝怎么也没想自己这幅落魄模样会被谭然看见。

    只听头顶响起男子的声音，一只纤长的手便映入她眼帘，玉芝愣了愣，接过手帕，胡乱擦干眼泪。

    那天，谭然给了玉芝一罐药膏，一个小小的举动，她高兴得一夜没睡，像宝贝一样珍藏那药罐。

    夜里起风，窗帘被吹了起来，一股冷风随之灌了进来。

    玉芝跟谭然见面的机会少。

    “梁景珩刚娶了夫人，新婚燕尔，两人如胶似漆，你尽早死了那条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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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芝穿的衣服单薄，背后一阵凉意袭来，她抱着手臂搓了搓，试图寻点暖和。

    宴会上的人对她指指点点，肮脏污秽的言论把她从头到尾批了一通。

    方才被打过，沙一洵捂着肚子，艰难起身，“谭少爷这是作甚，玉芝是我从梵楼带出来的，今日自然是陪我。”

    玉芝把真相告诉谭然，“梁少爷保我在梵楼不被男子碰，我便配合他演戏。梁少爷没有碰我，我们是清白的。”

    “身上好些了？”

    玉芝误喝了沙一洵下药的茶水，浑身无力，像任人宰割的鱼肉被带到宴会，梁景珩将她从沙一洵手中救了出来，当时余颜汐身子不舒服，他将她交给谭然便急冲冲抱着余颜汐出了宴会。

    玉芝靠着车壁，局促不安，她不敢说话，将头埋得低低的，手指抠着裙摆上的绣花，试图降低存在感。

    突然，谭然拿起座位身边的披风披到她身上。

    他最见不得女子哭，面前的人哭哭啼啼，小小的一只缩靠在车壁，他心里烦乱，因为他竟生出了想去哄她的念头。

    玉芝喜欢她身上那股不拘小节、直率的性子，和她相处很舒服。

    身上无力，玉芝软绵绵的，她被谭然扶着不至于摔倒，这一刻，她真想从他身上离开，不愿让他染上骂名。

    后来，在街上她被沙一洵欺负，是余颜汐出手相助。

    谭然怒气冲冲，狠狠踹了他一脚，“滚开！”

    他不常来梵楼，跟梁景珩关系不好，她每次听到关于谭然那一星半点的消息，都是从梁景珩口中得知的。

    对面的小姑娘一言不发，谭然火气登时上来了，道：“沙一洵什么样的人你不是不清楚，他给你入口的食物你怎就不留个心眼？今日若不是遇上我跟梁景珩，你知不知道宴会后面对的是怎样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