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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叶被风卷起个漩涡。

    余以柔被梁景珩一脚狠狠踢开，重重摔在地上。

    一路进了村落，情况远比想象中糟糕，处处都是患病的人。

    一村名回道：“我也是刚听说，那毒妇往打水的井里下脏东西，一村人人喝用的水全从井里取的。那毒妇下药，被万大人逮个现行，现在正在井边。”

    “疯婆子！”

    街沿边，一位年长的男子瘫倒在地上，他面色虚弱，咳嗽不止；不远处的推车半躺着几个人，皆是孱弱无力之人。

    梁景珩摇头，“不是。倘若是码头，那如今病患最多的便不应是赤水村。码头上做活的大多是各个村落的人，想来其中不乏赤水村的村民。”

    李大夫说了，他们用了山谷水后，病情不再加重，余以柔屋外的水，会不会是干净山泉水？问题出在水源上面？

    耳边疾风呼啸，余颜汐道：“我忽地想起一件事情，约是半月前，我听万姮说码头做活的人病了，先是咳嗽，再是四肢软弱无力，跟这次瘟疫的症状极为相似，难道源头不是赤水村？”

    路上，两个村民的对话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我要你们通通染病！”余以柔双目通红，面目狰狞抬眸看着万淼。

    自那日被刺激后，余以柔失了心智，跟个疯子一样，满心都一件事情，那便是毁掉更多的人。

    余颜汐跻身往前，只见余以柔披散着头发瘫坐在地上，左右站了两个腰间戴了佩刀的官兵，万淼面向她站定。

    “果然。今日来对了。”

    事发突然，余颜汐惊魂未定，梁景珩手搭在她肩上，安抚着身边的人。

    梁景珩看见余以柔执刀冲了过来，忙在旁边的官兵手上夺了佩刀，在刀锋快要砍在余颜汐身上时，用刀鞘挡了回去。

    “拿下。”万淼回过神来，下了命令。

    在场的人惊恐失措，还没反应过来，便见一青衫男子挡了那刀。

    梁景珩停马，问：“二位说的毒妇是说？可是关乎瘟疫？”

    “若真是她干的，便真的是罪无可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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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骑马过街，万户紧闭。

    村民将那地方围的水泄不通。

    就在官兵去押解时，余以柔拿起地上的刀，往自己胸膛狠狠刺了进去，一刀贯穿胸膛。

    时不待人，避免夜长梦多，梁景珩和余颜汐两人即刻去了趟赤水村。

    今日在井边下毒时，因她疏忽，被村民发现了。

    “这样的毒妇不杀个千百遍，对不起染病横死的无辜人。”

    第99章

    马蹄声嗒嗒嗒，空旷的长街上很快没了两人身影。

    单手撑在桌上，面对送来的瓜子仁，余颜汐没有心情吃。

    余颜汐义愤填膺，缰绳一提，不觉加快了进程。

    这才几日，瘟疫竟然蔓延到了城中。

    余颜汐手往马后一拍，朝村里井的地方去了。

    余以柔目光一扫，发现人群中那个恨入骨髓的人，她趁官兵不注意，迅速抽了他腰间的佩刀，直向余颜汐冲去。

    刀锋泛着寒光。

    梁景珩骑马追了上去，“城中已有染病病例，现在赤水村也好不到哪里去。”

    “梁景珩，你不觉得余以柔的失魂散来的很奇怪吗？我看见余以柔屋子外面有三桶水，之前我还纳闷，她怎么挑那么多水，想来瘟疫一事并非天灾，或许真跟她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