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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紧拳,小梦怒发冲冠!对自己道,罗一三有本事跑了就不回来!
小梦舒了一口气。竟有种劫后余生的舒畅。
“……嗯。大鱼,你别责备他,他不胡说,我也不知道原来还有‘监察’之事。日后若是真遇上监察,才不会给你丢脸。”
“梦儿怎么今日这般瞎闹?”
无人知晓监察官何时开工,出巡时监察官会故布迷镇,那些行为不端的官员即便在朝野四处布下探子也枉然。
“好。”
“即是说,有‘监察’在,官员根本不敢松懈。而大鱼你官做得再大也当不了监察官?”
虞夏青拉过小梦的手,他的手很暖,小梦微凉的手被那温柔的暖紧紧包裹。“若是残害百姓,不修政令,轻则左迁,重则丢官。”
自然欢喜,可小梦也知晓他成日军务缠身,从大将军府到青园虽不远,却终究会耽搁他休息。
自然是小梦。
明知故犯。
虞夏青又笑言处处是小孩子的地方总有些凌乱,小孩生性好玩。站得端端正正,坐得端端正正,说着“吉祥”之语看来可爱,实则可笑。何况“祝谁吉祥”这类话本是太监宫女向宫中娘娘请安时说的话。罗一三身为话本家,不会不懂。
“喔?吃醋?”
这才明白虞夏青那乱七八糟的猫儿做了窝、狗狗下了崽、蜘蛛酿蜂蜜的话究竟是为何事。
所谓监察是指监察百官是否将朝中政令实施妥当。大吴设有专门的监察官,与前朝不同,监察官一年一换,除了皇帝、大公公、宰相,无人知晓谁是当年监察官,也不知监察官会去何处行监察之职责。
“哟,梦儿长本事了?那若罗一三回来,你欲如何?放狗咬人?”
小梦缩成一团,虽知被罗一三摆了一道,但还是不能出卖好友。
“梦儿不喜,我一定改。可男人逛花楼总是晚上,要不从今夜起梦儿入夜便跟在我左右?不离不弃?”
缘由却是胡俊。
虞夏青的鼻尖几乎与她相触。“梦儿,我也可说是来行监察一职的,你猜,本将军要监察的是谁?”
“我却喜欢梦儿不太懂规矩的模样。我来找你,梦儿却不欢喜?”
小梦本以为虞夏青已将此事过了,不想还未结束。“我、我都从未管过你逛花楼之事……”
监察只暗访,有时三年一查,有时一年三查。
小梦感觉不妙。见虞夏青靠得更近,眼神似笑非笑。
“小、小孩子接二连三犯错也要被、被骂。”
将院中老妈子教的做女孩的规矩逐条背了一遍。
“本将军总得防着梦儿私下会见乱七八糟的男人。”
“所谓空闲,只要费点儿心思,总会有的。总不能让梦儿又大半夜从青园来将军府?女孩子夜间还是不要乱跑为好。我会担心。”他手上微微用力,手指撩过小梦散落在额上的一缕细发。
“监察是监察官员政绩,查你做甚?不过我也不曾想寻他,那家伙大抵已收拾细软逃得远远的。”
监察官只对皇帝、百姓、国家负责。
小梦脸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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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监察不过该如何?”
“又是罗一三?”
“梦儿不是先前还护着他?”
“不、不,那,大鱼你每日来作甚?”
拉小梦坐下。虞夏青将炉中的炭火生得大了一些。慢条斯理解释起何为“监察”。
“没错。”
小梦小心翼翼将位置挪开了一些。
虞夏青徐徐点头。
小梦用力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