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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太久没能见到他。

    小梦握紧拳，对自己道不处理好胡俊的事，绝不再来找虞夏青。

    “啪嗒。”虞夏青摸出一把刀搁在桌上。

    “因、因为，过去傻？”

    虞夏青指着家谱上的名字，一个个慢慢说。

    直到到了锦花王朝末期，邢青燕力挽狂澜打败雁渡山外的少数民族守住锦花王朝的北面疆域，方才算有出了一在朝中呼风唤雨之人。

    虞夏青忍俊不禁，埋头继续批阅军务。待放下最后一本才对小梦笑道：“梦儿前来不是要杀我？”

    小梦小心看着族谱，认真听虞夏青说他所知晓的关于邢家的事。

    虞夏青平日已是公务繁重。若与胡俊见面，胡俊一定会缠着他，喋喋不休闹着要赔偿，要官位。

    小梦这才知道原来家族的老祖先邢丰长于骑兵，擅长马战，从军期间制造了许多兵器，其中的不少至今依可以使用。邢丰后邢家子孙在各行各业皆有所成，成就虽未到被记入史书歌功颂德的地步却也于国有礼。

    “真好。”

    小梦赶紧摸刀，随身的刀却早已不见。

    小梦开心，却不敢看虞夏青。

    “何事好？”

    “大鱼——”小梦想将胡俊的事告诉虞夏青，话在口中盘旋了片刻，却还是一点点吞下肚。收好族谱，小梦从虞夏青书架上抽下一本话本小说。

    “大鱼竟然连这个都找得到？”

    还可以这样？成亲难道不应该只与一个人？小梦听过男人一妻一妾，头一次看女人嫁两个男人。

    进来的查得严，出去的查得松，她很快便混出将军府溜回青园，秋日的天昏昏暗暗，虽说她穿着夜行衣，却也不至于太过扎眼。

    “呃……”

    原来邢家并不是代代从军，人人做官，有人织布，有人务农，有人画画，也有人精通音律。

    路过柴房记起昨夜发生的事，更不敢逗留。

    “我不寻到你的族谱，如何让家人接受你？我不介意。却得拿得出说服娘亲的东西来。总不能闹得家宅不宁，或是玩私奔。”

    小梦将自己裹成球。

    小梦听不懂那么复杂的事，只软声道：“可若是喜欢，如何舍得与别人分享？”

    鸡叫头遍时，小梦才慌慌张张离开。

    “梦儿来了真好。见到梦儿，烦恼便轻了几许。”虞夏青阖眼，背靠太师椅，分明闭着眼，却也能感觉愁绪在他面上蔓延开。

    从军务中抬起头，虞夏青浅笑：“梦儿又变了，你过去不是说做我外室都行？”

    “幸而梦儿遇见我啊，不然就梦儿这连刀都看不住的好本事，做杀手怕是会饿死自己吧？”

    话本依旧是罗一三写的，书名《我、师父和师兄》，讲述了小师妹被师父、师兄疯狂追求的故事。故事的结局，当然是快乐的三人住在一起啦。

    换回衣裳，小睡片刻，打起精神照顾青园的小孩。

    “罗一三说男人可以娶两个女人，女子也可以嫁两个男子。”虞夏青翻阅着军务，头也不抬。笑道这话本已印了一千册，叫嚣着要让此话本一月内传遍大吴，号召所有做妾的女人反抗，夫君娶几个，她们便嫁几个，这才算公平。“若是罗一三的想法达成，整个大吴怕是要不太平。说来小姑父有改《婚律》的想法，看来这不安宁便是改变的开始。”

    小梦听得认真。

    她只看着他，只是看着，便满心都是幸福。

    小梦恨不能将头塞进腹中。

    小梦不忍吵他，抱来被褥盖在他身上。桌上的东西工整有序，也用不着她帮着收拾。她怕虞夏青冷，添了几块碳将火生得大了些，又害怕他睡太熟中了碳毒，开了一点窗户透气，灭了几盏灯，趴在桌上借昏暗的灯光看虞夏青的脸。

    小梦不问，虞夏青的愁绪她能猜个七七八八。她只挪去虞夏青身边。靠着太师椅，牵着他随意垂下的那只手，轻轻靠着。她似乎听见虞夏青笑了一声，仰头望了眼，他却已沉沉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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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梦瞪眼，果真是她藏在身上带来的小刀，什么时候被他摸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