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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中满是苦涩，甚至不敢看向虞夏青的方向。

    “他活该，谁让他是虞家长子长孙。总说他无辜，我被摔死的儿子难道就有错？”

    “她自然知晓。她也不舍，我便提了她的女儿，她便舍了。你终究不是她的女儿。养育之情永远抵不过在娘腹中呆上十月，抵不过骨血相连。”

    没什么可怕的。

    附身看了眼姬崇旭，与她想象中不同，姬崇旭依旧冷静自若。

    收起悲伤，小梦展臂护住姬崇旭和蓝媚，这才敢看着躺在桌上依旧一动不动的虞夏青。

    “既是如此为何不从一开始便自己杀？非要选我？”

    “不过正好，只要我将皇太子交出便能换取滔天富贵！”

    姬崇旭用力扶着她，他年纪小，遇见此种事却是不慌不乱。“你口口声声道天理循环，兄长却是无辜。”

    小梦身子微晃，过往在面前崩塌。

    是姬崇旭，他手中拿着一个木雕盒子，喃喃道还是得用铁针，木质飞针射杀力着实有限。

    她提起虞夏青剑。

    话音刚落，“嗖嗖”几声，几根木制飞针便浅浅扎入大月的手臂。小梦恍然记起被燕国人困住那一日也曾出现这样的飞针。

    虞夏青说他必须保护姬崇旭。

    大月哈哈大笑。“你这个从来杀不了人的废物，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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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声对大月道：“害了你孩子的既是虞家的旁系，为何要伤害夏青？”

    “父债女还。要恨你就恨你爹。”说出过往大月舒坦了不少，目光落在姬崇旭身上，喃喃道那日将大吴皇太子在燕国之事泄露出去着实是走了一步差棋，她真没想到燕国人没能抓到小梦。

    似乎有一根丝穿过胸膛，而后被人一点一点抽出。

    小梦懂。

    “青红与你的牵绊太深不忍心如此做，我便帮她将你赶出去，保不定路上遇见几个混蛋男人让你尝尝她当年的苦。谁能料到你竟然平安到了雁渡？”

    颤声道：“我说，不可。”

    “我等可是贱民。贱民，死了也无人在意，杀了也不用偿命。贱民担心皇族？你可有这资格？”

    “我知晓我无用。我也知晓在你眼中我从来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可只要我活着，你便不可伤害他们两个。”

    小梦举起长剑，剑很沉。

    小梦摆好架势。

    大青知道大月的计划？

    他走了，便由她保护这个孩子。

    她只对自己道，不怕。

    小梦眸中噙着泪。

    死死咬着唇，血从贝齿下渗出。

    “虞夏青可是虞家长子长孙，杀了，方出我心口的恶气。”

    也好，眼下她也禁不起孩童哭泣的眼的注视。

    害怕？

    “大鱼要保护他们两个，我便一定要保护他们两个。”

    小梦喃喃：“我又有何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