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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侧头浅笑，伸手在她头上轻抚。

    虞夏青觉得有趣，笑容更是温煦。他瞄见小梦放在桌上的纸，拿起看了眼，唇角的笑再也抑制不住。

    “一般孩子。我本以为枫弱红是不屑来这种地方的。”

    “礼法？梦儿也要和我讲礼法了。梦儿之前不是说自己身份低微？我要如何都行？”

    虞夏青莞尔，道枫弱红可不是一般孩子。

    她本是南方人，娼门出身，贱籍。依照律法她这样的人只要离开原住处便会被官府捉拿。可她却跨越千里平安到达雁渡。要做到这一切，需要坚强，更需要聪慧与机敏。

    虞夏青莞尔，忽然道小梦作为杀手有些失职，似乎忘了来雁渡便是为了杀他。

    小梦似懂非懂。

    小梦微微埋首：“你让我做，我定为你做好。”

    “没、没成亲的……若我这般，大青会骂死我的。”

    “我相信你能做到。”

    “梦儿已行刺我三次，我再给你七次机会，杀不了我，便嫁给我，如何？”

    却不想虞夏青面上的笑意瞬间收敛，板着她的肩膀，用少有的严肃口气对小梦道：“梦儿，事是我让你做的。可你做事却是为了你自己，而不为我。”

    “因你独自一人来到雁渡。”

    那夜醉后说的胡话，他竟然记得？

    小孩子一个比一个聪明。爱动脑、爱动手、爱打架、爱吵嘴，年纪小，说话却一套一套的。

    “切记不懂装懂？看来梦儿今日学了不少。”

    “我不回来都不知晓岳将军还有一个儿子。这名字着实大气。‘弑月’，屠戮月光。”

    “今日，我将事情处理了，你才来。”说话语气中有了浅浅怨气。

    那孩子四岁那年便将《千字文》记得清清楚楚。而今更是背下来不少九岁以上的孩子才能记下的文章。夫子们都说他是神童。枫轻色与他娘本不打算让枫弱红来青园，枫弱红的奶奶说小孩子就应该和小孩子一道玩儿，而不是成日在家中听夫子念书。

    小梦的头埋得越发深了。“你，都是你的错，你说那个年纪的孩子背不了《千字文》。”

    她本以为虞夏青听见这样的话会开心。

    小梦用力点头，恍然回过神，面上臊得厉害，口上结结巴巴。

    “你，你一个做将军的，这么、这么……”

    “不、不合礼法……”

    “不过因为我知晓你能行。”

    小梦问起岳弑月。

    小梦直视他的眼，许久，声音细细的。“你很忙。”那个在心中盘旋多日的问题终于问出口：“为何你这般放心将此事交给我。”

    “为何？”

    “如何？”他再度勾住她的一根手指放在唇下，浅浅吻了一下。

    小梦看着他：“那我便做到。”

    最初她认为不过是管个小孩子。以前在青月帮也不是没做过这种事。却不想这几个孩子一个比一个麻烦，家中爹娘位高权重，出门前呼后拥。

    “喔——梦儿要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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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儿，不懂倒也无所谓。待你懂了这个道理，便也懂了为何我执意抗击燕国。说来，为何梦儿不由着他们闹去？待我回来再处置？”

    小梦恍然，而后大惊失色，却又忍不住想要抽藏在身上的小刀接连刺他七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