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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将军——”

    “罗一三，还不快带你恩人回营帐，以身相许。”

    “将军，小女子可是你亲兵的救命恩人。”

    还未动筷，门房来报有女子求见将军。管家见不是军务，便让门房让来人隔日再来。

    “是。”

    小梦在石凳坐到手脚冰凉，等来的却不过是罗一三。

    管家擦了擦手上的面粉，让那女子进屋。

    小梦的心被狠狠拧了一把。幸而管家的夫人李三娘又来寻她，让她帮着做家中的饺子，多少能分散一点儿心力。

    好容易他回来。

    “小的也是这般对她说的，但这女子，着实有些特殊。大人您还是先看一眼。”

    “爹爹山野鄙夫，担心辱了将军的眼。”

    虞夏青这便披上外衫走了。

    第23章

    虞夏青微蹙眉，却还是含笑接过，让罗一三带徐小林去府中领取赏赐。“天寒地冻，姑娘还是早些回家。以免爹爹等急了。”

    她说自己叫徐小林，是樵夫徐老四的小女儿。

    小梦紧闭着唇，不出声。

    “梦儿……你说太多了。”

    “虽说将军不看重身份，却也不会全然无睹。你这般行事，将军或许再也不会瞄你一眼了。”

    “罗一三。”

    徐小林赶紧叩拜道：“爹爹感激小将军为姐姐伸冤，特让小女子给将军送来山货，我们穷苦人家，也只有这些谢礼。”

    管家略作沉思，请徐小林去书房等虞夏青，却不想梳洗完毕的虞夏青来了伙房。

    “拿去分了。日后此种小事别来烦我，给点儿钱打发了便是。”

    年夜饭也在紧张筹备，府中上下忙得不可开交。一锅饺子出炉，李三娘让小梦饿了便先吃。

    “姑娘的爹爹去揍亲戚，却撇下姑娘你？何况道谢之事，难道不该他来？”

    伙房众人见虞夏青面上隐约有一丝不耐烦皆噤声，小梦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那女子看来比小梦还年幼。

    “将军。”

    小圆脸，面颊丰润，晒得有些黑，又因衣衫单薄冻得面上有些泛红。一双黑眼睛扑闪扑闪，甚是好看。

    “爹爹去姑母家了。”徐小林絮絮道天寒地冻，雁渡又下大雪了，她一个女儿家，回去很是可怜。

    欲走，虞夏青瞄见了桌上已有些冰冷的饺子。不知先前那番事端的李三娘赶紧笑道这其中有不少都是小梦做的，“小梦儿姑娘很勤快呢。帮了不少忙。这些都是给下人吃的。”

    虞夏青眼角睨了徐小林一眼，从鼻翼发出一声难以听见的哼笑，让罗一三在阿六那处给徐小林安排个住处，待雪停后再由罗一三亲自送她回去。

    徐小林衣着打扮都比上次干净了很多，小梦一时竟未认出。

    徐小林是特别来给虞夏青送礼的，故而门房左右为难。

    “将军您不亲自送我？”

    小梦连他的背影都不敢看，许久，才起身从雪地拾起他的长刀。刀很重。她抱着雪兔，也抱着长刀，望着墙角的梅花发呆。梅花是红色，像是那一夜他带着她看火月虫。

    罗一三带人走远了，管家才打圆场道：“这女子，至少送了不少山货。”

    “送客。”

    她，却说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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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最不喜听那种话。”他板着脸道，曾有一次一个与将军相亲的女子也不留意说了这种话，原本好歹至少会用微笑来搪塞的将军当即板了脸。那女子似乎是宰相的侄女。

    “军务繁忙，顾不上。罗一三，带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