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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梦半眯着眼望着他。

    这般想着，胆子越渐大了几分。

    大青曾说人喝醉后做任何事都是可以的，醒来便可用“醉了”瞒天过海。

    轻吻在他的面颊上，小梦柔声道：“想做什么都可以。大青说，若是我们活不下去不得不做那种事，第一次也要找喜欢的人。”

    “疼吗？”

    “伤口疼吗？”

    “我不喜欢与醉得迷迷糊糊的女孩这般。”他的手指划过她柔嫩的脸颊。

    她醉了。

    他神情犹疑，她酒壮怂人胆，一改之前战战兢兢的模样，抓着他不肯放手。

    “想我了？”

    “早不疼了。”

    这才抱起她小小的身子放在松软的床榻上后，盖上被子。

    “罗一三让你来，你便来？”

    她轻轻吻在他的伤口上。

    “他说，将军叫我。我好久没有见到大鱼了……”

    这便用力抓住虞夏青的衣襟，欠身靠了过去，小鼻子几乎贴着他的面颊，“我、对大鱼你——一直——”

    “梦儿——别闹——”虞夏青的声音渐渐干涩。

    她反悔了。

    小梦继续胡乱亲着。话音含混不清。

    “梦儿最初不是说不喜欢我？”

    虞夏青的手比之前用力了几分。“梦儿，别闹了。你再这般，我——”

    见他欲走，小梦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终于找到镶玉金丝带上的扣子，小梦用力扯下，开始胡乱扯他的腰带。

    他指尖上有细细的伤疤。

    “他的错，他都不出现，他的错。我想他。”

    “你嫌弃我？”

    “我反悔了。”

    渴望从心底生出。她抱着虞夏青便一阵乱亲，脑中浮现在青月帮时大月教导的那些秦楼楚馆的知识，解开衣带，衣衫滑落，香肩雪白露出绣有青色蝴蝶的粉色抹胸，柔软在下面若隐若现。

    小梦抱紧虞夏青的脖子，手轻轻滑向他的腰间，却怎么也解不开繁杂的腰扣，只能胡闹扯着衣襟，指尖划过他肩上的伤疤，伤疤上的痂还未脱落，是新伤。

    “并未——”虞夏青拉过小梦脱下的白衫披在她身上，这才轻轻抱住她。“梦儿，你再胡闹，我不敢担保自己做出何种不合礼仪的事来。”轻轻将她塞入被窝中。“乖，睡觉。”

    虞夏青拉住她的手。“别闹。”

    “你嫌弃我？”

    眸中弥漫起水雾，泫然欲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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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梦不敢说，便伸手挂在他脖子上，看着他俊美的面颊，用力向上，笨笨的在他面上落下一吻。

    “很疼？”

    他便是她喜欢的人。

    “如何？”他声音温柔，等待她的答复。

    舌头不再打结，视线比先前清晰了不少。小梦看着面前带着笑意的虞夏青，他眼神温柔，口中说着唐突姑娘了，轻轻解开她的衣带，褪下她沾满了污秽的衣衫。

    莫名自得，借着酒意，小梦紧紧缠着他的脖子，抱一下也好。抱一下就好了。

    虞夏青在床边坐下。轻抚过她的额发。“不舒服？”

    或许今生，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他似乎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