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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野一刻也不能再等，他让付一伟立刻开车。

    他不想让自己狼狈的模样吓到夏鸢。

    ‘我是为你好呀。’

    付一伟被吓了一跳，开了锁让他上来。“怎么回事啊，又有人追你啊……”

    ‘我警告过你，不要惹她。’

    大批服务生和安保赶了过来，舒瑶藏在他们身后，惊惧望着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付一伟车子还没停稳，周野便已经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他说完，忽然瞥见周野脸上有他从未见过的暴怒神色，心口咯噔一下，忍不住追问：“姓舒的跟你说啥了？”

    周野猛地顿住动作，不知想起了什么，他忽然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衫。

    他真的会杀了她。

    他沉默地拨动档杆，踩下油门，带着周野出发了。

    见他如此急切，付一伟张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从S市到Z城这条路周野跑过不下二十回，但没有哪一回是像这样的。

    18楼，他一口气都没歇，一鼓作气就上去了。

    她怎么敢说夏鸢是他的拖累？

    她自以为是的神情令周野忍不住作呕。

    1809门口。

    他屏住呼吸，抬手敲门。

    刚才舒瑶对他说夏鸢只会拖累他，限制他的发展，所以她让夏鸢离开了。

    ……

    付一伟不知道，不管舒瑶在上面说了什么，他此刻心虚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

    他深怕只要晚一秒，就再也见不到夏鸢。

    只要能够留住夏鸢。

    他话还没说完，周野突然在车内爆喝一声：“夏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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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越沉默，周野心里越乱。

    周野觉得可笑。

    看着他急吼吼地上楼，付一伟眉眼深沉，忍不住垂眼叹了一口长气。

    他猛地掀翻了桌布，桌子上的碗碟碎了一地。

    公寓一共两部电梯，一部正在维修，另一部卡在27楼一直不下来。

    “回Z城，快！”

    他急切地盼望车速能够快一点，再快一点。

    像是要下雨，夕阳将天边浓厚的云层全都染成了浓重的橘灰色调，黯淡的霞光铺满了整片天际。

    付一伟一愣，“她…不是考试呢嘛……”

    周野登时如被雷击，心头漫开了一条裂缝，剧烈的疼痛让他失去了所有理智。

    周野等不及，干脆冲进了楼梯间。

    ‘如果她真的走了，我会杀了你。’

    她甚至连他本来的面目都没有见过，她怎么敢就这样妄自对他做出任何判断？

    她怎么敢让她离开他？

    先是轻轻三下。

    周野没有说气话。

    傍晚时分，付一伟将车子停在Z城的公寓楼下。

    付一伟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