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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瑶与她打完招呼，自行拉开了椅子坐下，随手将随身的小包放在了桌面。

    他还不知道等会要见的人是谁，进门后问夏鸢要不要点点喝的，去看了一眼价目表之后，他又折回来说不喝也行。

    位置前有人停下，夏鸢抬眼望去，看见了一张在这样的深夜里依然精致到发光的脸。

    对面清甜的女声不似夏鸢这般紧绷，她平淡中带着点俏皮的语气像是在跟夏鸢讨论等会儿要去哪里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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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见一面。”

    夏鸢勒令自己保持冷静，“不好意思，我现在有点忙。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是她。

    窗外的光景从刺眼到漆黑，他们终于到了。

    这是夏鸢对舒瑶的初次印象，但很快她就发现，比直接扎入手中的刺更让人难受的是温柔的软刀。

    此时尚早，夏鸢先让付一伟先去一趟医院，然后他们再找落脚的地方。

    付一伟和夏鸢一起。

    付一伟跟着停下来，回头用眼神询问她原因。

    夏鸢的面色有片刻的凝结。

    夏鸢勉力对他笑了笑，没说话。

    夏鸢一怔。

    “喂，你是夏鸢吗？”

    “不会耽误你太久，我有事和你说。是关于周野。”

    住院部走廊的尽头有一扇只能推开一点缝隙的窗，窗外月色皎洁宁静，有温热的夜风穿进来，抵达夏鸢身边时，却只余一片寒凉。

    “你就是夏鸢吧？你好，我是舒瑶。”

    两人在店里等了一会儿，付一伟觉得无聊，刚把手机拿出来想玩会儿贪吃蛇，面前忽然掠过一阵香风。

    ‘你找周野呀？他不在，洗澡去了……’

    一刀刀割在你心上，让你血流成河，却喊不出半句疼来。

    她正想说一会儿请他吃顿饭，手机突然响了。

    他们约在离医院不远的一家星巴克。

    夏鸢握着手机，脚步猛地一顿。

    付一伟见她挂了电话还呆站着不动，不由问：“怎么了？”

    彼时的夏鸢还没见识过几个有钱人，唯一一个，就是褚静。

    夏鸢这才想起来付一伟大早上赶过来，好像到现在都还没吃饭。

    褚静是带刺的玫瑰，美艳，却会扎人。

    舒瑶则像一株开在水面的睡莲，美丽，洁白，不带任何攻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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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下不安，到底还是按下了接听。

    是个陌生的手机号。

    “喂？”

    但舒瑶和褚静却完全不一样。

    夏鸢认得那个包。

    电话那头陌生又熟悉的女声一下把她带回了那个雨夜。

    马上就到那两个人的病房了，夏鸢想先解决这里的事，本不打算在这时候接陌生的电话，但又想到也许是戴警官打来的，说不定是关于周野。

    现在不过八点，医院里已经没有白天热闹了，住院部走廊上没什么人走动，路过某些病房的时候，里间有饭菜的香味飘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