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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小心地给她回应，引导着她该往哪里进行，即使他覆上了她的身体，他们之间仍然隔了一层棉被。

    纱帘在这样的晨光里随风舞动，或明或暗的光影落在床上，夏鸢眼中盛着前所未有的澄澈水光。

    他因为不可描述所以不描述，压着声音问她能不能描述。

    周野起先屏住呼吸，仍由她自行摸索。

    午休的时候周野打来电话, 问她回不回去吃饭。

    夏鸢说：“我也是。”

    ……

    “只要我还能呼吸。

    夏鸢连上了三个小时的课下来，两股战战, 连走路都有些不太稳当。

    周野黑眸里浓重的欲色将他的眉目装点出了惊人的艳丽，他几乎没有犹豫。“会。”

    “我愿意跟着你，一辈子。”

    补习教室和学校不一样，越是放假的时候越是忙碌。

    -

    下了一夜的雨，窗外晨光微熹，天色是被雨水洗过后的透亮与温柔。

    除了拥有彼此，

    夏鸢到现在都还记得周野那时的眼神，是深爱，是呵护，是感性的不可描述到了极致。

    夏鸢摇头，想求求审核高抬贵手，但眼泪却先一步落进了枕头里。

    无法描述，至死不渝。

    ……

    她眼角染着微红，羞涩的欲*望藏在她剪水的眸子里，仍然是那样透明。

    去年夏天，周野对她说，以后就跟着他。

    “我绝不会停止爱你。”

    周野中间有几次清醒过来，想要结束这场即将发展向不可控制的吻。

    她只是想吻他。

    但夏鸢抱住他。

    “只要我还是我。

    五一七天假期, 夏鸢只休息了一天就去上班了。

    谁也无法预料往后还会有怎样的变数，只是在那一秒的当下，仿佛就是他们生命的最后一秒。

    别无其他。

    可后来他便有些克制不住。

    彼时的夏鸢还不晓得有一天她会这样爱一个人，只是不想给他添麻烦，所以她没有回答。

    但她现在好像已经有了答案。

    她一直没有说出口的那句话被尽数不可描述在了她后来的每一次呼吸里。

    她问周野：“你会一直爱我吗？”

    这种毫无理智可言的东西让人变得疯狂，也变得柔软。

    第38章 “嗯。”一更

    不可描述时的不能详细描写纠缠着还原出了爱情本来的模样。

    同事见她姿势不对，问是不是站的时间太长了，让她注意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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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揽住周野的腰肢将他带向自己。

    两人之间的暧昧与冲动被这层东西阻挡，变得愈发难耐撩人。

    夏鸢脸上烧热，未免被看出更多异常，只好低下眼去连连称是。

    她笨拙地去吻周野，没有章法，没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