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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森川跟着又问：“可我看你没比我们大多少，这么早就出社会了，很辛苦吧？”

    气氛有瞬间的凝固。

    刘欣然照办。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他后半句的语调将刘欣然方才的洋洋自得学得是入木三分。

    夏鸢转眸望过去，水眸一片微凉的淡漠，“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优秀，他更不用来追我的脚步。”

    不知道是不是季森川对刘欣然的杀伤力更大，她这回对周野的表现完全不像上次那般小心谨慎，不敢说话。

    周野没接话。

    她把菜单扔给刘欣然，像是怪她这点小事都沉不住气，“就这点事，有什么好争的。想吃什么想喝什么，你尽管点就是了。”

    “行了行了。”褚静这时开口，“不就是一袋牛奶么，想喝就点。”

    她语气像是责怪，夏鸢眉头皱起，正要说话，周野却在桌下握了握她的手。

    她正想帮忙解释什么，周野倒是自己说了。

    “欸，此言差矣。”周野煞有其事地说：“跟人处好关系总是没错的，不然万一把我的车碰坏了可怎么办呢。”

    在座的除了夏鸢，平时个个都是话痨，如今都坐在一块儿了，倒是个个都没话讲了。

    这句话不带任何贬义。

    刘欣然眉头一皱：“你！”

    季森川没什么意见，“这儿有吗，有就来点。”

    周野说完，她斜睨了他一眼，其中鄙夷的味道深得褚静真传。

    季森川略思索了一会儿：“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吧，我好像没有听过你的名字。是隔壁学校的？”

    说着，她看向身边一直没说话的季森川，软下了声调：“森川，要不咱们今天喝点红酒吧？”

    “请你不要凭自己的主观臆断来评价他人。”

    “送的？”刘欣然不信，“就送四袋？你怎么不多要点。”

    季森川一顿，拖长声调哦了一声。

    褚静紧跟着又笑了：“可不嘛，忙得都没时间陪女朋友，一消失就是大半年，都累得我们夏鸢害相思病啦。”

    “停个车也能跟人聊起来，市井。”

    “我们始终都站在同一条线上。”

    周野望过去，“周野。野草的野。”

    夏鸢被夸，反应却不如季森川想象中的雀跃，她的侧脸一片平静。

    “怪我，我跟人聊天，聊着聊着就给忘了。”

    季森川玩了一会儿手机，抬眼见夏鸢正在帮周野用开水洗碗筷，他心念一动，开口问：“你是夏鸢的男朋友吗？我叫季森川，是美术系大三的，你叫什么名字？”

    褚静闻言冷笑一声，“人家读的是社会大学呢。”

    话音一落，夏鸢登时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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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角含笑，悄悄捏了捏她的小指。

    对面的余芳、张薇薇和王丽君都听懂了他话里的讥讽，纷纷憋笑憋得很用力。

    等上菜的时候包间的气氛安静得有点诡异。

    “停车送的。”

    得到肯定的回答，褚静立刻示意刘欣然点两瓶红酒。

    季森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转向夏鸢，眸色深了些：“也可以理解，毕竟夏鸢这么优秀，不仅是Z大的高材生，又聪明漂亮，毕业之后肯定是大有所为。如果这时候再不抓点紧，只怕以后就要跟不上她的脚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