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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些事情周野是绝不可能开口对夏鸢说的，他只告诉她，他每天都跟着老板进出高档场所，没事就吃吃喝喝，除了饭菜不对胃口，偶尔还要喝点酒，别的一切都还行。

    她指了指车后排的打包盒，“吃中午剩下的这些就好了。”

    “我很好，真的。”

    周野说载她去吃宵夜，夏鸢摇头。

    但付一伟不知道的是，周野身上最后剩下的钱连支撑他在那边过三天都不够。

    这一等就到了晚上十点。

    离开付一伟那边的时候, 老板给周野结了一笔丰厚的工资，意思是以后混不下去了随时欢迎他回去。

    但周野避开了她的视线。

    夏鸢的宿舍十点半关门，她还有半个小时跟周野待在一起。

    他神情有瞬间的僵硬, 但很快便消失无踪。

    看见夏鸢，他勾起唇角，笑意爬上眉梢。

    夏鸢不止一次地对周野感到心动，而令她印象最深刻的几次，这一笑一定榜上有名。

    跟夏鸢一同下班的老师们见她有人接，还开着辆价值不菲的车，纷纷打趣调侃。

    周野就把车停在路边，他掐着夏鸢下来的时间下车来等。

    夏鸢一会儿还要上班，周野坚持在补习教室楼下等她。

    她抬手覆在周野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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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倾身捧住夏鸢的脸蛋，在她脸颊边揉啊揉，也不只是夸还是贬低，“你怎么这么会过日子啊。”

    “小夏老师可以啊，男朋友这么帅！”

    这个还行是怎么定义的，夏鸢一直到后来才知道。

    -

    “你久等啦。”夏鸢笑着，眸子里亮晶晶的。

    他一身黑色的衬衣西裤，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看不清他消瘦的肩膀，只能看见他朝这边望过来时的眉目深邃，黑眸明亮。

    “哟，怎么有个帅哥啊？不会是来等你的吧，夏老师？”

    他反手将她握住，很用力。

    周野笑起来，眉眼染上了温柔的光亮，好看得不可思议。

    同租住在地下室的室友看他可怜，送了他一包榨菜。后来那一包榨菜，又顶着他过了三天。

    周野望着他，唇边笑意不断加深。

    ……

    马路上的车流不少，路灯和车灯交织着落在他的侧脸，让这一笑变成了如梦幻境界般的光景。

    她匆匆与同事告别，朝着周野飞奔而去。

    不用说话，周野已然能够读懂她眼神中的心疼。

    夏鸢自然知道他说的生活不会是全部，但他不说的部分，她也不忍追问。

    他刚到S市的那一个星期，每天只吃两个馒头，中午一个，晚上一个。

    他将她扯入怀中，“等你多久都不算久。”

    周野收回手去，垂下眼帘，浅浅勾唇：“还行吧。”

    周野不是很赞同这个提议，但夏鸢坚持，他只能随她去。

    “不仅帅，人家还开大奔呢！”

    这些事夏鸢都是从付一伟那知道的。

    周野将这笔钱还了一部分给那些债主，警告他们如果敢乱来，他就算豁出这条命去也不可能再让他们拿到一毛钱。另一部分寄给了他乡下的爷爷，他知道自己一时半会回不来，只能多寄点钱回去，让左邻右舍多帮忙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