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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鸢讪笑，说了声谢谢。

    奇怪。

    夏鸢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

    夏鸢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不由地抱起了手臂：“你、你做什么这样看着我？”

    周野翻了个白眼，手里的头花往地摊上一扔，没好气道：“我看你什么时候被自己笨死。”

    夏鸢看眼周野的表情，找了个理由说：“啊，今天差不多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就回家了。”

    -

    但夏鸢感觉大叔今天说话吞吞吐吐的，她看着大叔脸上的神情，他却似乎是有意躲她，将脸侧到了一边。

    周野默默做事，不与他搭话。

    今天的生意也还不错，不到九点，摊子上的东西就都卖得七七八八了，背包里还剩一点，也不多了。

    大叔这样解释倒也说得通。

    再转回眼时，欲言又止的。

    夏鸢刚还看见他在桥尾那头和人说话呢，过来个人询价，不到半分钟的功夫，周野就没影了。

    夏鸢还以为来了客人，抬头一看，却是周野。

    夏鸢又回过头去问：“可您昨天不是还提醒过我，让我早点回家别惹麻烦吗？”

    夏鸢一愣。

    老板将后厨搬到了店门口，炉子上的两口砂锅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夏鸢正想把剩下的都拿出来，周野突然回来了。

    呵，对别人毫无疑心，到他这就满是防备。

    夏鸢撬不开，周野一把抢过来，嘴里念她：“没用。”

    他不知从哪里晃回来的，神情淡淡的，眼角带着些倦意。

    夏鸢：“？”

    夏鸢一愣，下意识回头看周野，他像是没听见他们说话，头都没抬。

    帮着夏鸢将摊子支出来，周野便在天桥上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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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晃着晃着就不见了人影。

    天桥下边不远有家砂锅煲味道极佳，夏鸢随口一说要吃饭，周野便带着她过来了。

    大叔一梗，解释说：“我是说，晚上可能还得下雨，让你早点回去，免得收摊碰上大雨了麻烦。”

    人家摆明了不愿意说实话，她还傻兮兮地追问。

    不想一转眼，周野正直勾勾盯着她。

    夏鸢顿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蹲下来帮她收拾东西了。

    已经不是吃饭的点了，店里就他们两个人，头顶的绿色风扇没命地转着，摇摇晃晃的，像是随时都会掉下来一样。

    说完话，大叔没瞧着夏鸢，却一直瞧着周野。

    夏鸢心里觉得奇怪，但也没再追问什么，转回头继续清理东西。

    -

    隔壁买袜子的大叔见他们这就要走，有些意外，“今儿还早哩。”

    他刚才说什么笨死？

    “收摊了。”

    周野听着她和那人对话，一时不知道是说她单纯还是蠢。

    周野让先上了两瓶饮料，老板让他们自己撬瓶盖。

    “是这样啊。”

    接过来饮料，她偷偷地在心里想，周野好像生气了。

    夏鸢感觉他是有话要说，但还不等她问，周野已经拉着她的手腕大步下了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