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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云生了一个孩子……”

    “柳神若是见到了陛下，准备怎么做呢？要去相见吗？”

    她问：“你选择了燕绝，是吗？”

    第69章 权臣

    林婉月：“……”

    “那还是不了。”柳炎歌说：“其实我和燕云不熟……而且她皇帝做的好好的，我一个姥姥辈的人突然出现，坐在她脑袋上，肯定要闹的不愉快了。”

    在漫天欢呼声和激动的平民百姓之中，她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静，没有沾染到丝毫狂热。

    欢呼声越来越近。

    林婉月在人声鼎沸之中，轻声说：“自从诞下太子，陛下的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了。”

    “我的荣幸。”她笑着说。

    林婉月因为人群而郁结的心思就突然松快了。

    林婉月好整以暇地解释说：“燕绝殿下是从葛衣军抱养来的孤女，抱回来的时候年岁还小，还没来得及立太子，第二年陛下就怀孕了。”

    柳炎歌听出了她的话外之意，抬头看看燕云，说：“可她现在也不老呀，才四五十岁，也不是回忆当年勇的时候吧。”

    她简单地说：“陛下年轻时，数次出海远航，领兵灭敌，武艺是很让人敬佩的。”

    她是见过燕云的，梁上书院的学生们毕业时，天子都要按例去致辞。后来做了刑官，她也跟着上司出入过宫廷，她对天子的圣颜没什么好奇心，只是那位柳神在催促而已。

    天子一家的车架很快就从林婉月身前驶过去,  林婉月久久地凝望着三人的背影，立足在拥挤的人群之中，像是乱流中的磐石。

    柳炎歌明白她到这个世界来，要做什么了。

    正在这时，燕云的车架逐渐从她眼前驶过去了，她看到紧随其后两个稍小些的车架。

    燕云就算了。

    当时林婉月刚从梁上书院毕业，就搅进了立太子的风波中，一直沉沦到今日。

    “我看看，燕云已经长这么大了呀。”柳炎歌说：“我当初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还只有一米四呢，现在长得这么高。"

    林婉月眼帘微微抬起，突然就觉得她那糊了一脸的妆容，物有所值。

    林婉月轻笑出声，说：“柳神大人，你觉得呢？”

    好巧不巧，生了一个儿子。

    “之后陛下生下了燕远殿下，前年才立了太子。”

    林婉月还以为她要夸一夸当今天子武德充沛，结果柳炎歌话锋一转，说：“看来九儿果然是个天才，就连孩子都养的这样好。”

    没错，正是如此。

    “车架要到了。”

    “以后我就跟着你啦。”柳炎歌笑眯眯地说：“请多指教呀，林大人。”

    但如果是燕九的话，柳炎歌也就去了。

    附身在她身上那个神明，乖乖地说：“是哎。”

    “前面那位是——？”

    林婉月笑了。

    她当初刚从梁山书院毕业就卷入了立太子的政治暗流,  只是因为说了一句话，就在五品之位沉沦三年不得重用。

    柳炎歌不是傻瓜。

    燕云的车架近了，林婉月抬起眼睛，注视着当今天子。

    “为了这天下。”

    皇帝是至高无上的位置，做惯了皇帝的人，是很难忍受头顶上再有个随便什么人的。

    她问：“太子是——”

    她和燕九是很熟的，不用太担心这种问题。

    柳炎歌的眉头逐渐皱了起来。

    柳炎歌有些懵。

    一个穿着葛衣，不施脂粉的女子跟在燕云之后，嘴角微微含笑，向百姓们挥手示意，而在她之后，一个衣着华美的少年坐在车上，往这边投来一瞥。

    而燕绝甚至从未听闻过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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