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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时煜在门口与原竞告别,看起来和以往任何一次告别都并没有什么不同,原竞身上套着陆时煜的外套,一边埋怨衣服好大,一边又熟练地从过于长的袖口里露出半截手指,朝陆时煜挥手。

    林西言没想到陆时煜会跟他说话,一时有些反应未及,只好僵持在那里,笨拙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陆时煜在走廊外,下意识地摸出一根烟,想起这是医院又塞了回去。

    林西言这么如临大敌,看起来更像是他在欺负人了——陆时煜大约是一时拿捏不好对待林西言的尺寸,一句话话说得很是生硬,不像关心倒像是在说教,于是只好放缓了语调补了半句:“也不是完全不能吃。”

    幸好女佣刚好来寻林西言,目睹了这个场面,替林西言解释:“夫人他病了,说不出话,哑巴了。”

    陆时煜看着原竞离开,才转过身。一回头,就见林西言端端正正地坐在客厅里捧着一大桶冰淇淋挖着吃。

    林西言点头。

    陆时煜的这几步路走得很是艰难,尽管知道他的这种应对是对的,仍旧无端地生出一种在欺负小孩的负罪感。

    只是他全然不知道,他的小心翼翼已经全被陆时煜看在了眼里。

    待周围没有其他人了,陆时煜才道:“生病了,怎么不告诉我?”

    他不是刚才上楼吗?

    胶着 07

    女佣拿来温度计,量了体温,三十七度八,还是有些低烧。

    这下好了,这不是欺负人,这是为难小孩实锤了。

    陆时煜带他去了上次那家医院,接诊的是个女医生,公事公办地请陆时煜去门外等。

    他经过林西言时停了下来,没话找话地说:“很晚了,你还是少吃些冰淇淋。”

    陆时煜:“你放下。”

    陆时煜:“?”

    林西言乖乖照做,十足听话,动作间连仪态都不曾变,依然坐得端端正正。陆时煜不再看他,又问女佣:“温度计呢?”

    他大半夜带林西言来医院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这个频率实在有些频繁。他手里捏着手机,犹豫要不要给陆明远打个电话。

    林西言目视前方,仿佛电视里播的不是无关紧要的社会新闻,而是需要逐字逐句理解的经学讲义。

    林西言渐渐不这么紧张了,医生才道:“有些轻微的感冒症状,推测是因为着凉引起的。至于低烧……已经吃了三天退烧药但还是没有退烧?”

    陆时煜被震惊了:“?”

    他尚没有完全退烧,这会更是热得厉害。他自己也知道不应该,可他还是忍不住重新下楼,装作巧合那样再见一次陆时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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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时煜的心情就非常难以言喻,顿时进退维谷。

    陆时煜:“……”

    女医生看了他一会,又想起门外等着的陆时煜,一言难尽地说:“你还要维护他?脱衣服,我检查一下。”

    林西言犹豫了一下,摇头。

    医生低头重新看了化验单后,问道:“你最近受过外伤吗?”

    他其实知道自己应当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那个偷吻,也看不见林西言偷瞄他的眼神,适当地与林西言保持距离,多余的事都不必做。

    陆时煜:“……”

    *

    林西言手里挖冰淇淋那个勺子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只好又点了点头。

    陆时煜:“……”

    这句话里实在槽点太多,陆时煜越听越不对劲,只是偏偏他不好追究。再看林西言,他竟然还抱着那一大桶冰淇淋。

    女佣也说不清林西言到底生了什么病,只好如实道:“参加原媛小姐的婚礼回来就开始发烧,睡了几天醒来就这样了,刘医生看过,说过几天就好。”

    就像现在,他就该像什么都没发现那样回房间去,什么都不理会。林西言大约对此也不会有什么反应,至少不会让他看见。

    他把体温计还给女佣,淡淡道:“没事了,你去休息吧。”

    陆时煜:“走吧,去医院。”

    林西言在医院又重新量了体温,抽了血,医生拿到化验单、简单问了几个问题,都是能点头或摇头回答的。

    林西言眼眶一热,差点要哭出来,心里原该觉得甜,可实际却泛着酸。他又说不出话,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陆时煜。

    林西言看到这个数字连表情都没有变,仿佛生病的不是他一样,不过陆时煜到底细心,很快便猜到原因。

    林西言没见过这种医生,顿时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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