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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瞬间言逾惊起一身鸡皮疙瘩,  猛地一下就清醒了。

    言逾听后一扭一扭地把被子扯上来,但却极其叛逆地连带着脑袋都一起盖完了。

    ps:这文不会太长,懂我意思吧(求不养肥

    而眼下关度弦还在一旁看着他,像是仍旧在等他的回答。

    言逾有预感他要说什么骚话,于是实在忍不了了,就在被子里姿势极其刁钻地伸腿踢了关度弦一脚,特别有骨气地说:“分房!我要和你分房睡!”

    于是又故意问:“不会闷吗?”

    能穿出去的还真没有,早就全都搬进了主卧,这事言逾不可能不知道,不过关度弦看言逾眼睛一大早就溜溜转,就知道他不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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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逾听后显然也是想起了自己当初怕黑让关度弦陪他的鬼话,于是气得把被子捂得更紧了。

    言逾抿了抿嘴,最后只能有些气急败坏地搬出他迷信的那一套:“我管它有没有法律效力,反正协议咱俩就是签了,成年人能不能有点合同精神?我这还有三个多月才满二十二,我二十一岁的劫难还没过呢,我都给你挡麻烦了,那你能不能给我冲喜也冲完!”

    而且他站在床边上弄这么一番动作,看起来怎么就那么不对味儿呢?

    言逾一开始没理他,关度弦也觉得自己有点魔怔了,竟然又半笑着说:“闷坏了怎么办?”

    言逾看到是他的时候就松了口气,这会儿也反应过来好像刚才有点丢人,刚好他又想起他昨夜做下的从今天开始要同关度弦继续生气的决定,就故意说:“你进来换衣服干嘛?次卧里面就没衣服了吗?”

    第21章 清零

    幸好关度弦不是什么坏人,那不然他就等着哭吧。

    其实关度弦平时根本管不了这么宽,成年人了谁不会照顾自己?只是这会儿他心态发生了变化,又放松了下来,见言逾在旁边便忍不住想逗他,当然也是因为此刻特别想跟他说说话。

    等他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再出去时,关度弦已经坐在餐桌前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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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又注意到言逾把被子压在身子底下,便拉了拉被子提醒他说:“别压着,盖上,空调温度低。”

    于是半低着头一边扣领扣一边半笑着说:“跟我找茬呢?”

    眼睛都没彻底睁开身体就下意识往后弹,  随即睁眼一看,  却发现是关度弦站在他床边,领带松松垮垮的没有系上,衬衣最上两颗扣子也还没有扣完。

    言逾听后觉得不可思议,因为这样的话,那万一他真想离婚的话岂不是很困难?那他连这都签,他当时是脑子有坑吗?

    关度弦见状,  大约明白是自己吓到他了,便解释说:“我进来换衣服,听见你闹钟一直响,想给你关掉。”

    主要协议结婚的事才刚刚捅破,关度弦觉得还是要给他一点缓冲时间。

    关度弦听完这一席话,在旁边坐了有一会儿,片刻后,他便垂眸笑了起来,从方才起一直悬着的心也堪堪放了回去。

    而他第二天一大早有课,  幸好他临睡之前定了闹钟,早上才勉强被闹钟闹醒。

    看他离开,  言逾偷偷露出一只眼睛,  气哼哼地想,  之前怎么没看出来这人内里居然还有点混蛋?想之前廖以潇说关度弦是个闷骚,言逾还为此跟廖以潇争辩过呢,真是错付了。

    可言逾今天心情起起伏伏,  实在有点费精力,  这会儿躺着躺着就睡了过去。

    关度弦任他戳:“签订协议的时候我跟你说明了的。”

    他这回可一定得拿乔拿起来,把他俩关系中的主动权抢回来,  才不能一直被关度弦牵着鼻子走。

    他想,言逾应该是那个意思吧。

    言逾咽了咽口水,又不想跟他说话了,便只谨慎地从另一边下床,‘咻’的一下就窜进了浴室。

    关度弦听后挑挑眉,  想起当初入驻这间房的原因,于是便故意问:“一个人不怕黑吗?”

    但手一伸过去,  碰到的却并非是闹钟冰凉的金属触感,而是温热的、似有骨骼的感觉,像是一只手。

    关度弦手生得很好看,修长匀称骨节分明,系领带时微微用力,看起来特别性/感。

    作者有话要说:  小言支棱起来!

    言逾一口气说完还有点喘,完了之后他也不想再说什么了,又一下趴回了床上,气鼓鼓地又准备睡觉。

    但后来关度弦却没再多说什么,  到底还是起身去了次卧。

    不过言逾有段时日没有早起过了,这会儿实在受不了,  就想着再睡五分钟,于是迷迷糊糊间便伸出手去打算把闹钟按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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