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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摸摸自个的良心还在不在。”纪灿希没好气道，祝瑶都差点打破了他不对女人动手的原则，而且是年纪比他大这么多的女人。

    曹昆只是微笑——

    “我知道，我们家长都一个样儿，但你相信我，曹恩德进去了，祝瑶也翻不出什么浪来。她最多以后不管你，这不也是你希望的吗？”曹昆说。

    ※

    “接下来警察肯定还会来找你了解细节，我希望，你不要提到你妈妈。”曹昆说。

    “什么？”

    “行了行了，不提就不提，就跟我怪想提她似的。”纪灿希很不耐烦。

    “和爸爸这么多年对我做的，我这算得了什么？”疼痛如毒蛇缠身，曹昆疯癫一般的笑，“这是今天，第三个惊喜。”

    曹昆立刻朝外大声嚷道：“劳伦，快救我！我爸爸疯了，他要杀了我！快点救我啊！·······”

    “行，那我走了，你好好养伤。”曹昆走到门口突然又停住了，“从前的事儿对不住啊，我也没指望你原谅我。只是告诉你一声，你现在这样，还挺好的。”

    曹昆对于他直呼自己母亲的名字，还有他在地下室对祝瑶一顿吼的行为，实在无法理解，要是以前的万慕，借他一百个胆子都不敢。

    他盯着曹昆中枪的胳膊，“这个，真的是你父亲做的？”

    住院期间，祝瑶给纪灿希打了好几个电话，都被他摁掉了。

    曹恩德神色一凛：“你做什么？”

    曹恩德的双手掐住他的脖子，想把那笑容捏碎，“你想陷害老子？”

    书房的门突然被重重的敲击，“先生，我听到了枪响，先生，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但好在，梦是短暂的，也总会醒。

    “小少爷，怎么样？答应吧，反正你那脑壳手术又没做，也碍不着祝瑶什么事儿，别让她惹得一身腥，你的日子也不好过啊。”曹昆顿了顿才道，“毕竟是你妈妈。”

    如果警察没那么快赶到，如果曹恩德的力道再狠一些，那么故事，又会完全不一样吧。

    “救命！我爸爸要杀我！”曹昆一边向外跑，一边拨通了报警电话。“救救我，快来救救我，这里是XX区XX栋别墅······”

    曹昆的左臂不断涌出鲜血来，染红了白衬衣，一整条胳膊都是红的，他脸上的笑容却是狰狞的，“是不是很厉害，我只用了一枪······爸爸，你在害怕吗······”

    下一秒，他却突然调转枪头，枪口对准了自己。

    “祝瑶？”纪灿希顿了一下，“为什么？”

    “好奇这些，对你没有好处。”曹昆朝他笑笑，“你既然什么都没听到，实话实话就好，何必去纠结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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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异常行为里，有着对祝瑶很明显的生疏和嫌隙，所以曹昆才敢这样和他提。

    枪口从胸口慢慢左移，对准了左胳膊，然后扣下了扳机，“嘭”！！！

    曹昆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这几天他都做一个同样的噩梦，吓得他半夜惊醒。

    ※

    不是曹恩德，纪灿希在想，从前的万慕会不会也是他这样儿。

    ※

    “倒也是。”纪灿希想，他自个还有问题没解决呢，“你来找我，是想说什么？”

    曹昆说这话的时候，很像一个人。

    曹恩德如梦初醒般丢掉了手里的枪支，追过去打掉曹昆手里的电话，“你他妈到底在干什么！”

    “小昆！”曹恩德心头大惊，慌乱之下去查看，曹昆却顺势把手.枪推到他手里，“这样，就可以逃离爸爸了吧。”

    同时，他感觉脖颈处力道骤然锁紧，一阵窒息之感涌上来。

    “曹恩德和祝瑶的关系不止情人这么简单，我们家公司和万氏有着多年的合作经验，商业牵绊很深，曹恩德已经进去了，我不能让公司再受到别的重大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