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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没什么，哦，你们的凉面差不多好了。”摊位那边又来了几个客人，赵小末跑过去，帮他们的两份凉面拎过来，“你们吃，我招呼客人去了。”

    “你们两个学霸，一向在外面待这么晚啊。”赵小末又给他们留了两瓶豆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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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身，也看到了纪灿希，微微有些惊讶，纪灿希觉得莫名尴尬，赶紧收回目光，付款之后到摊位前的桌子坐下。

    奶奶很固执的摇头，僵持了一会，赵小末无奈的笑，“好好好，收摊收摊。”

    大概十二点多的时候，奶奶朝赵小末比划几下，赵小末摇摇头，“今天周六呢，人多，奶奶你先回去好了，我再摆一会。”

    洛时安撞了一下正昏昏欲睡的纪灿希，两人也赶紧上去帮忙。

    收完摊后，赵小末说：“奶奶，我和我同学说会话，你先回去。”

    纪灿希看了一眼时安，跟着坐下来，“谢谢。”

    “今晚去吃凉面吧。”纪灿希问时安，见他点头，便挑了一个看着挺新的摊位，兴冲冲的跑过去，“老板，两份凉面，一份加辣，一份不加。”

    “哦，我看他，跟在教室挺不一样的。”纪灿希慢慢把两份凉面混合在一起，夹起一块放在嘴里，忽地表情有些难看，朝时安摆摆手：“不行不行太辣了，你吃不了这个。”

    洛时安：“之前老刘找他谈话，我刚好在办公室帮老韩改卷子。”

    “呼。”把他的那瓶也解决掉，洛时安才觉得自己正常下来。

    他立刻衔住吸管，豆奶还没完全解辣的时候，瓶子已经空了，纪灿希好笑的把自己的一瓶也推过来，“说了你吃不了，还和我犟。”

    “奶奶，生菜都洗好了啊。”

    “是不是太辣了？”赵小末跑过来，递了两瓶矿泉水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我奶奶的辣椒很可怕吧。”

    奶奶笑着点点头，冲他们竖起大拇指。

    赵小末搓搓手走过来，朝他们热情的笑笑：“真巧啊，我家在这边刚开张没多久，你们是第一批过来的，不过别担心，我奶奶手艺很好的。”

    晚上客人还挺多的，赵小末跑来跑去，忙得一刻都不得闲，纪灿希和洛时安想过去帮忙，又被他给笑着推了出去。

    洛时安笑了一下，纪灿希也回了两个大拇指给她。

    纪灿希看他飞快的跑过去，接过他奶奶手里的铲子，应该是在问客人要什么，动作熟稔又自然。

    纪灿希：“你怎么知道？”

    “时安，咱们要不要去篮球场那边吃？”纪灿希问他。

    洛时安却大方的笑笑，“谢谢啦。”

    他又转身，拿了两瓶玻璃罐的豆奶过来，撬开盖子，放了两根吸管进去，“这个请你们喝。”

    “不用了我还是——”纪灿希拿出手机准备付钱。

    每次看纪灿希吃饭他都忍不住想一遍这个问题。

    什么意思？Good Choice？

    挺熟悉的声音，纪灿希偏头一看，那个瘦弱的人影端着满满一红篮子生菜，还正淅沥淅沥往下滴着水，是那个纪灿希怎么看都不顺眼的人，赵小末。

    “绝对是暗黑系的。”纪灿希竖起拇指，“奶奶对我做这个动作，是不是在警告我？”

    很像，过去的纪灿希。

    完全没有在教室里的安静内敛。

    “都行。”洛时安说，却看到从摊位后出来的人，“你——”

    摊主是位老婆婆，没有接话，只朝他点点头，然后竖起了大拇指。

    洛时安白了他一眼，太能演戏了吧。他不信邪的吃了一大块，辣味立刻像火苗一样在口腔里四窜，艰难吞下肚后，胃里也翻江倒海。真是，纪灿希的话也有可信的时候。

    “没有，那代表她心情好。”赵小末朝摊位那边看看，“不过，她也很少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洛时安喝了一口豆奶，“他是跟他奶奶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