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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差不多！”大手一挥，方杌赶人，“出去吧，我还要约重要的客人。”

    “好了，不用唱了，你声音的确不错。”方杌抬手打断，“方回，你带他去换身好看的礼服，等会儿客人到齐了，再让他登台唱，就唱……唱……”方杌细细思考一瞬，拍桌道：“唱酒醉的蝴蝶吧。”

    “嚯，先生，你也太宠那小妖了吧，小心他爬你头上去哟。”徐鹰揶揄。

    陌生的号码，他本以为是广告，却在看到信息后，骨指一紧。

    长得还不错。

    什么没用的小妖，酒醉的蝴蝶那么好听的歌他都不会？

    “怎么，你不会？”方杌不悦的瞪着陶念。

    陶念紧张的迈步进去，这房间是书房，跟楼下的装潢一脉相承，都是土豪金，一点也不静雅，跟陶念印象里的书房完全不一样，也跟霍衍的书房不一样。

    “哟，是吗？”跟他长相很匹配，红毛主人的声音听起来也很张扬，他朝陶念抬了抬下巴，“唱两句给我听听。”

    “哥，这是我今晚给你请来的歌手，我跟你说他唱歌可好听了，保证你听了后会喜欢。”

    两人来到一间双开木门前，方回敲门：“哥，快开门，我给你带了份特别的礼物来。”

    “呃……我哥他平时涉略很广，流行乐和民间音乐都喜欢……”编得艰难，方回咳了两声，“反正他既然想听这首你就唱吧，他满意了才会打赏小费。”

    办公桌后坐了一个人，酒红色头发，粉色衬衣，指尖夹着一根雪茄，吞云吐雾，好不惬意。

    方杌抬眸慑向陶念的手，看到是避息珠，他酸里酸气的咬咬牙，竟然为了个小妖去白泽那讨东西，这还是霍衍第一次做这种事吧？

    “是是是，那就买对面那家吧。”徐鹰靠边停车，让霍衍等他会儿，他跑去对面买去了。

    “……那好吧。”既然是甲方爸爸要求的，那他就懒得操心那么多了，他们爱听啥他就唱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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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衍并不掩饰自己对陶念的好，“嗯。”

    换衣服的时候，陶念没忍住再次跟方回确认真的要唱酒醉的蝴蝶吗？楼下来的男女穿的可都是礼服裙子耶，唱这个会不会……

    他猜测穷奇先生不想跟老大来往的原因之一就是有这点。

    这时，手机又进来一条短信，霍衍慢条斯理的拿出来看。

    进来短信的声音，他没立刻理会，而是瞥着外面一家蛋糕店的名字，想起前日陶念无意间捂着肚子说的想吃蛋糕的话，便道：“徐鹰，你知道哪家蛋糕店好吃吗？”

    书房里，方杌拿出一张新电话卡给霍衍拨去，不出意外，被挂了，他气愤的咬紧牙——想装两句逼都没机会，可恶！

    门里响起低沉的声音，“进来。”

    low不low！

    “呵呵……”陶念心里尴尬得抠出一里地了，但面上还是扯出一个礼貌的笑容，“当然会唱，先生你想听什么我都可以为你演唱。”

    方回嘴角也狠狠的抽了下，老大怎么突然犯病啊，这种场合，他那朴素无华的爱好怎么登得了台面？

    越活越low！

    第22章

    陶念立即开嗓唱歌，方回说他哥喜欢抒情的，他就唱了首比较经典的抒情告白曲。

    无奈，只得又换一张新电话卡，给霍衍发去陶念的那张照片。

    欲言又止的话方回秒懂，土嘛，他知道，但有什么办法，他们老大私下的品味就是这种。

    就为了一只连自己气息都不会隐藏的小妖？

    这下全完了！

    【你家小妖在我这，穷奇，真不来看看兄弟我？】

    真是丢属下的脸，亏他在外给他塑造爱听流行乐的高雅品味。

    此时时间是五点四十七，霍衍已经下班，正在回家里的路上，徐鹰在前面开车，他坐后座翻看着一本财经杂志。

    门从里面被人拉开，原来屋里一左一右还站着两名佣人，他们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哈？”陶念两眼懵逼。

    霍衍不以为意，“一个小孩，再爬能爬到哪去？找家看着不错的蛋糕店给他买吧。”

    等等，他左手腕上戴的是什么？

    方杌故作陶醉的听，其实手上的手机悄悄点开了相机拍了张陶念的样子，看着手机里定格的画面，方杌啧了声：什么弱不禁风的小妖，比起周伯徐鹰差远了，这就是霍衍时隔一千年的品味？可真够low的！

    “嗯？先生你要……给陶念买？”家里没人爱吃蛋糕，除了新来成员陶念，徐鹰立即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