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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姐停下来，看看俩大人，又看看乖巧的非离，应下来。

    “爸爸，我们每年圣诞节都会在这里照相的，可惜今天圣诞老爷爷没来。”非离遗撼说完，随即眯眼一笑：“不过有父亲。”

    “爸爸跟爷爷，非离、照相。”两岁半的非离说话还不完整，前面几个字说完，后面就结巴了。不过小孩不怕说不清，他的手已经抓住圣诞老人的衣服，拉着不让走。

    “大人抱一下小孩嘛！”小姐姐对俩人挥手。

    非离小脸一下发光了：“爸爸，开心。”

    非离手拖着相机，迈着小短腿向陆离跑去，相机在身后拖得‘咔咔’地响，步伐蹒跚着往前跑，腿太短，冬天穿得多，几次惊呼着差点摔倒，但最后都稳稳站住了。

    身材高大，身着红色圣诞服的圣诞老人被非离拉着，有点手足无措。

    接下来又进行几个节目，等小朋友都表演完了，由家长跟小朋友投出一二三名，除此之外，还有十七名的励志奖，人人有奖，人人开心。

    “一二三，茄子！”

    陆离挺奇怪的，之前还听他说要留在村子里。

    陈医生看眼把他‘绑’来的秦胤天，转开头“嗯”一声。

    陆离没等非离，走到树下随意靠着，非离手抓住石椅上的相机带子拖下来，‘啪’一声摔在地上；路过的人看着肉疼，这款单边相机少说十几万吧！这么不爱惜，还有那两个大家怎么回事？这么小的孩子也不抱一下。

    秦胤天抱起非离，站在陆离身后，一家三口对着帮忙照相的家长微笑……

    大人累得在一旁休息，俩小孩还在玩闹；陆离坐在草地上撑着双手后仰着，看着天空。开声道：“陈医生，你是来帝都工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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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

    非离小跑到陆离身旁，一手抓着陆离的裤子，一手拉着圣诞老的麻布袋，看着镜头。

    每次稳住，非离都会停下来，对着爸爸的方向眯眼直笑，看到爸爸在望着自己，又拖着相机奋力向爸爸跑去。

    圣诞老人在非离的努力下终于挪动脚步，来到陆离身旁。非离一手抓着圣诞老人的裤子，一边拉陆离的手：“爸爸，照相，照片，非离要。”

    “咔擦！”

    非离咬字清晰，声调富有情感，他把诗中的妈妈改成了爸爸，这样的用心，陆离很感动。等非离下来，抱着人直蹭蹭。

    恶劣的目光放到圣诞老人身上，陆离用尖脚踢踢圣诞老人，那脚劲一点也不留情：“喂，你叫什么名字？”

    陆离懒懒靠着，非离拉不动陆离，又去推，都快急哭了，陆离才又睁开眼。

    就两项运动，整整花了两小时才完成。

    四个大人都陪着俩小孩玩了几个游戏就打道回府了，韩开他们先走，非离拉着陆离到一棵曦莹树下照相。

    圣诞老人紧跟着陆离走到树下，自动自发站到陆离身后。非离拖着相机过来，茫然看看爸爸又看看圣诞老爷爷，再看看自己，非离歪着脑袋思考一会儿，小手伸出来拉住路过的姐姐：“姐姐，照相。”

    节目结束后，老师建议家长带着小孩到校园玩，至少要一起玩两个游戏，增加亲子感情，下周过来，要小朋友谈感想的。

    陆离站着不动，圣诞老人看眼陆离，见他没说话，把装着礼物的麻袋直接扔到地上，抱起非离。

    四大人带着俩小孩在校园里逛，转了一圈，陈医生家选择的三人四足，老鹰抓小鸡；陆离家选择的是三人合放风筝跟打篮球。

    圣诞老人没开声，只是躬着身背着麻袋，换身衣服可以睡天桥底了。

    陆离半眯着眼打量眼前这个突然冒出的圣诞老人。全身上下都装扮起来，手上戴手套，眼睛都戴上蓝色的假瞳。

    “我不告诉你，爸爸！”

    陆离讥笑着冷哼，轻蔑的视线扫在圣诞老人身上，让他更忐忑难安。

    陆离脸色苍白，唇色无半点血色，歪坐在石椅上，半眯着眼，看起来很累。

    “你到哪里去了，你这坏孩子。”

    陆离踢两下觉得没劲，收回脚，懒洋洋站起来：“走走走，照相！”

    现实与脑海的快门声相重叠，陆离眼前仿佛闪过一道光影：

    “咔擦！”

    小非离拉着高高的圣诞老人往爸爸那边走，拉两下，人却一动不动，非离踉跄着差点跌倒：“走，走……”

    班级表演非离拿到第三名，奖励一只篮球；非离抱着篮球在上面感谢一遍父亲、爸爸，又感谢了老师才抱着球来到秦胤天跟前。

    接着又说起韩开跟陈医生的认识经历，俩人竟然是大学同学，真意外。

    仰起头，怯怯递给他父亲，等父亲接过去后，才扑到陆离怀里，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