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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就教我一辈子呗。”师弟头一歪，笑得满脸狡黠。

    “……挺好的。”原河清干笑一声。

    “喜欢吗？”他把怀里的一大束花塞到了原河清的怀里

    祁文书看他一言难尽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在口不对心，指不定在心里怎么吐槽呢，忍不住用拳头抵住下唇闷笑了一声。

    结果下面的观众席立刻发出了更大的呼声，女生的声音尤其明显，还夹杂着一群男生怪腔怪调起哄的鬼叫。

    “抬手，剑要高。”师兄把师弟的胳膊往上抬了抬，然后无奈地叹口气：“你这招怎么总学不会呢？”

    远处的观众即使看不清两人面上的神色，却也能从凌厉的剑势里窥得几分情绪的波动。对峙到最后，师弟在仓皇中留下一把剑黯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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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好要来捧场的，怎么能不出现呢？”他温和地一笑，随后又翘起了大拇指，“你们演得很好，招式也很漂亮，简直是专业级别的。”

    郁晏生露出假笑：“谢谢，”

    郁晏生：“……”

    这不只是一场舞剑表演，这还是一次对峙。师兄弟两人多年以后初次重逢，彼此从熟悉到陌生，再从陌生到重新熟悉。

    他们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试探，迟疑，惊喜，慌乱，都在一招一式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发量稀疏的张教授更是一边鼓掌一边和旁边的剑术老师啧啧称赞：“朱老师你教得不错啊，这两个学生耍剑可真好看啊。”

    他们拿着剑，静静地面对面站着，各色的灯光忽然全部打在两人身上，整个舞台五彩纷呈美轮美奂，还有飘飘的飞雪从上空飞下，像是在歌颂着这段动人的社会主义兄弟情。

    “好，一辈子。”师兄一贯冰冷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朱老师耸了耸肩，笑容里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微妙：“就是啊，真奇怪呢。”

    师兄师弟的这出戏码，似乎刚好就是他心里情感的映射。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在演绎的过程中，他能很明显地体察到师兄隐忍的情意，还有许下一辈子承诺时的郑重。

    后台这时候又刚好已经没有其他人了，郁晏生看着坐在一边因为刚演出完还十分兴奋的少年，心里一片柔软，忍不住就开口道：“河清，其实——”

    “难道我为这次晚会赞助了这么多，还不能有点小小的特权吗？”祁文书佯装不满地挑眉道。

    “学长，你怎么来了？”原河清惊讶道。

    一次对招之后，师弟又败下阵来，扁着嘴揉了揉自己酸软的手腕。

    “谢谢夸奖。”原河清嘿嘿一笑，而后又好奇道：“不过学长你是怎么进来后台的呀？

    “河清，Surprise！”化妆间的门突然打开，祁文书捧着花出现在了门外。

    压轴的演出大获好评，两个人都很高兴，郁晏生更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潮起伏。

    当年那个师弟，到底是不是眼前这个人？这么多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样精彩的演出，不止台下的同学看得如痴如醉，连第一排的几个老师也跟着连连点头。

    张教授忍不住转头纳闷道：“这段儿也没剑术表演啊，他们在激动啥呢？欢呼声比刚刚还大。”

    紧接着剧情推进了，城主师兄拿着遗落下来的宝剑满城寻人，终于在一户人家找到了自己受苦的师弟，两人正式团聚，又过上了和从前一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