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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嫣红润泽的嘴里吐出两个字，“不告诉你。”

    唱到快到末尾的一句，苏清欢把视线移向前方，去看观众的反应。大部分观众的反应很好，有些甚至沉浸在歌曲的意境里面，苏清欢在心底笑了笑。

    这是湛江辞的车，她连坐都不舍得让别人坐，更别说借出去了。

    一见钟情，从此魂牵梦绕

    轻轻扬扬的歌词被她唱出来，从音响里传出来，飘荡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在第一次在酒吧看见湛江辞到第二次见到湛江辞的这中间，苏清欢来了夜色很多次，几乎天天都来，或是作为顾客，或是作为歌手。

    夜色今天在搞活动，再过几天就是圣诞节，虽然不是东方的传统节日，但是却在年轻人之间很流行，而夜色最大的顾客群体就是20岁到35岁的一群人。

    台上的灯光虽然不是很亮，但是也会削弱人的妆容。所以苏清欢今天画了个略显成熟的妆容，口红色也比平常的深，是一种介于番茄红和大红色之间的红。

    淡淡的喜悦曲调，仿佛让人都陷入恋爱中。

    出于惯性，苏清欢再一次向那里看去，以为那里又是空无一人，或者是坐了其他人。然而，熟悉的面孔出现在视线里。台上还在唱歌的苏清欢顿时卡了壳。

    夜色四楼包间，湛江辞吃过晚饭后，在窗台边静静坐了一会儿，用手机回复了一些工作上的邮件，之后想起一件事情，给郑意拨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没人借，湛江辞又拨了两个，仍然是没人接。

    ......

    湛江辞问了旁边的侍者，侍者向她点头，问了一声好，看起来神色有些尊敬，说郑意在下面二楼。

    每一次的遇见

    刚刚的侍者经过三楼走廊，提醒湛江辞，“湛小姐，老板还在下面一楼，就在那个餐桌旁边，说着还指了指二楼的一处地方。”

    之后，苏清欢就跟着前面的后勤人员向上面走去。先不说她不是这辆车的主人，没有借用这辆车给别人的权力，就说她有，她也不愿意。

    也因着那一段时间，她跟夜色老板都熟悉了不少，今天就是老板有一次请他们几次来这里表演。

    每一次都看，然而每一次都不是她。

    李文浩眼巴巴看着那根手指，这代表着自己能开一天还是开一周。

    毕竟，这是她自己尝试作的第一首歌曲。

    那个三楼的走廊栏杆边，苏清欢每次来夜色的时候都会多看那个地方两眼，那个第一次看见湛江辞的地方。

    直到后来，湛江辞突然出现在她家里——

    坐在后面的小圆凳上面，一腿弯曲，一腿伸直，显得腿尤其的细。

    年轻女子坐在台上，两手拿着话筒，轻声低低吟唱着。她唱得很专注，视线只低低看着话筒前面的一小片地方。

    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苏清欢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眼，第一次看见你

    女声低低吟唱着，脸上的神情也跟着变换，眼神变得柔软，仿佛自己就是这首歌的主人公。

    李文浩呆若木鸡。

    从三楼到四楼的楼道就可以听到下面的音乐声。女声声音清冽，声线慵懒。三楼视野很好，湛江辞到了三楼走廊栏杆边，视线往下面一扫，本来是打算看二楼郑意在哪个方位，却被下面的人所吸引了视线。

    视线不经意间移到上面

    李文浩转过头来，眼巴巴看着苏清欢。苏清欢家里限制她车辆限制得紧，李文浩家里更是限制得紧，李文浩家虽然有钱，但是现在一辆属于自己的车都没有。以前自己开了苏河的车出来的时候，总会把钥匙给李文浩，借他开两天过过瘾。但是......

    只是每一次，要不是空的，要不就是坐了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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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湛江辞点头，循着楼梯下去。

    -

    下面年轻女人还在唱着歌，歌声带着淡淡的甜。

    “哦哦，好的。”侍者默默在心里嘀咕，刚刚不是看起来还有急事吗？这怎么一会儿就不急了，之后默默摇头，想起自己家里那个小祖宗，暗叹着，女人的心，真的是海底针啊，一点儿边都摸不着。

    湛江辞停住脚步，视线看着不远处的年轻女子，之后在三楼走廊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秦柯：“......”

    她收好手机，起身下楼。

    湛江辞点头说，“我知道的，你先去忙吧。”

    那竖着的一根手指摇了摇——不行，不借。

    不少顾客把目光移向台上，被台上人惊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