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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清欢：“当然没有。”

    顾姿看着手中医院开出的各种单子，垂了垂眼。

    顾慕清亮声音传来，“我今天下午就到家了，你最近有没有惹事。”

    犹豫一下，拿出手机，下载了一个App，之后想着在员工屏幕上看见的关键词，在搜索框里面输入。

    下意识想说好看，接着脑子里突然反应过来这个熟悉的声音是属于谁的，她急忙转过头，紧接着一颗心脏都差点跳了出来，结结巴巴，连嘴里的话都说不清楚了，“湛，湛，湛总。”

    中午，湛江辞从工作中抬起头来，揉了揉酸疼的脖子。打算去办公室的休息处睡个午觉，在起身的瞬间，想起刚刚上午的那个员工。

    旁边的人投来同情的目光。

    苏清欢手机响起，来电：姐姐。

    人间景况不一致，人类悲欢不相同。

    电话被挂断了。

    她接了电话，“叔”对面男人的声音传来，“阿姿呀，我看见你给我打电话了，唉，刚刚我家那个一下子就给我挂断了，我看她生气的样子，也不敢打回去，她刚刚去楼下超市买东西了，我这才敢给你打过来。”顾姿知道在她叔的家里，什么事情都是由她姨决定的，她叔一向怕她姨。

    点了一个赞，滑向下一个视频，之后想了想，还是划回原来的那个视频，下载保存，当作手机壁纸。

    她走远了一点儿，走到一个音乐声没有那么大的地方，“喂，姐。”

    “好看吗？”

    半小时后，手机响起，来电显示：叔。

    顾姿捏了捏拳头，看着医院的墙角默然不语。她本来以为她母亲的病已经快要好了，但是前不久又复发。

    顾姿捏了捏自己的衣服，在心里做着挣扎。

    秘书处突然安静下来，连敲键盘和打印纸张的声音都没有了，寂静无声，然而带着耳机看着手机的秘书并没有发觉，今天顾姿不在，办公室里的气氛都放松了不少，刚刚甚至还有一个人在吃东西，她也打算摸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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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视频里面，一辆车快速冲过终点，在终点不远处一个甩尾停下，人群里响起欢呼声，与此同时，车门打开，年轻女子从驾驶座下来，长腿细腰，摘了头盔，长发柔顺而下，搭在她的后背，脸型流畅，一双狐狸眼里尽是自信明亮的光芒。

    视频结束。

    医院里人来人往，每个人都行色匆匆，有为了孩子奔走的父母，有为了病人辛劳的医生。有些人的脸上带着久病初愈的喜悦神色，有些人的脸上带着病入膏肓的绝望神情，同一家医院，甚至同一层楼。

    秘书的手还在抖，完全是被湛江辞给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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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拿出手机，看着电话上的那个号码，拨打。拨打的时间还没到3秒，电话就被挂断，顾姿愣了愣，看着手机露出一个苦笑。

    顾姿扯扯嘴角，“没事儿，叔。”

    之后，她就坐在凳子上，两手紧紧捏着医院的单子，看着斜对面的那个病房。

    良久

    看见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夺冠，人群显得更加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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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丢下一句，“这个月奖金没了。”湛江辞端着自己的茶杯去了茶水间。

    顾慕回家的时候，先给苏清欢打了电话。

    三阴性乳腺癌，号称“五大癌症之一”。

    秘书处，一个算得上是公司老人的秘书紧紧盯着手里的手机，眼里放着光芒，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啊划的，最后停留在一个背景是车辆的一个短视频处，嘴里小声念叨，“我的个乖乖，真飒。”

    湛江辞知道这个秘书，能力勉强算个优秀，但是在任务的时间还算充裕的时候，总是想着拖延，或者摸鱼，念着她是她哥哥亲自招进来的人，很多时候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工作完成了就是。

    正想继续谈话，对面声音传过来，“好啊，你个老不死的，又给她打电话，咱家里哪还有钱，啊。”之后就是一阵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