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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迫不及待地跑了过去。

    无止境冷着脸站得离他三尺远，怀中抱剑，孤僻地像个丧偶的鳏夫。

    “噗嗤” 一声笑出来。

    山下灯火通明，家家户户点起了蜡烛、灯笼，星火串串连接着大街小巷，落在酒楼前，化为璀璨的火树银花。

    木牌上的灰尘被擦了个干净，闪着淡淡的光泽，经过有灯笼的地方时，余远之将木牌的小洞对着光。取下红绳，将木牌穿进了红绳中。

    余远之抽了口气，一成啊，原来得卖得多黑啊。

    余远之不禁仰头小声问无止境，“前辈，那人真的会来吗？”

    耍他们？

    树叶摩挲，余远之眯起眼睛看了下，眼前似乎闪过一阵黑影。

    武林高手们压根不想承认自己被一个从未见过的黄毛小子给骗了，只得灰溜溜地离开，趁着众人还未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权当自己没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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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气不过了，他四处翻找，找到一块大石搬着摆在了山顶中央。

    谁？！

    天色渐晚，报上的人迟迟不出现。余远之一开口，问出了大众心中的疑问。

    就是换了个说法，“顾及辛苦观景的大侠们，本摊现只收一成，回报劳累一日的武林高手。”

    凑过去一看，“龟孙子。”

    挂了名字的红绳仿佛在宣布这是有主的人一般，余远之瞅了半天，才终于舍得将袖子放下，遮住心爱的小木牌。

    余远之：“……”

    他扭头对无止境说：“前辈，我去看看那个器具摊。”

    以至于问了一圈人卖陶偶的婆婆都直接绕过了他问向下一个。

    继无止境之后，不远处又多了块石头，“兔崽子。”

    摊主还未走，生意已经萧条了不少，余远之跑过去，“这多少钱啊？”

    就是这样的呼喊语，吸引了不少冤大头过去。

    他立即警觉。便见着一些身影从树上悄悄下来，趁着夜色极速离开了。接二连三的，更多的武林人士借此离开。

    可没人愿意承认自己被耍了，故而武林高手们固执地在山顶等着，不肯下山。

    “二钱。”

    无止境走到背后冷笑一声，“呵”。

    高手没来的消息一直传到了山下，余远之下山的时候摊贩已经降价了不少，明明白白地告诉别人他们在宰客了。

    重新带上去的时候，他心中涌起一股非同寻常的甜蜜。

    余远之哈了口气，靠在树干上闭上了眼睛。他为了赶路早早起来了，现下困得不行。就在刚刚，他甚至听见了后面传来呼噜声。

    余远之见着无止境手拿剑 “刷刷” 地刻下几个字。

    无止境：“……”

    不过是个连面都不敢露只会说大话的无知小儿罢了。怕是没见过真世面就敢瞎说。

    等了好一会儿，无止境跳下树踢了踢靠在树上的余远之，嘴里唾骂着：“哪个孙子装孙子，是爷爷没好好教育他。”

    亦或是明知道早早被人发现了，也仍抱着侥幸心理。

    接过鞭子和小牌的时候，余远之视线紧紧盯着木牌，一到手就将木牌拆了下来，拿着袖子细细擦拭。

    那人看起来如此自负，说不定只是为了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戏耍他们一番。

    武林高手们留下石头挥手而去，表情轻蔑。

    远处不知哪里放了烟花，流光升空，炸开的一瞬间星光满天，划破天际向下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