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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作昵侬软语道:“摸摸,梁川,摸摸。”
就算有了心理准备,做好扩张,我还是低估了它的尺寸。刚刚吞完头部后我的两只脚已经在微微打颤,我终于知道了第一次时,梁川为了让我不那么痛,进入我的过程忍得有多痛苦。
猝不及防的,梁川手指开始发力地来回摩擦我体内那个地方。
梁川一把翻身从我身体里滑了出来,整个人将我笼在身下,三指往我后穴探去。
只记得最后我小腹酸胀得厉害,什么也射不出来,梁川却还没有尽兴,一时让我怀疑今晚被喂了药的到底是谁。
我嘟囔道:“你再松松,再替我松松。我就能吃进去了……啊!”
他低头含住那里,吞吐间很快帮我弄了出来。
这次他进去得很麻利,粗硬的耻毛扎到我股缝时我便知道他全进来了。
我们折腾到最后一个避孕套用完,其间我已经记不清自已是如何被他弄得从头到脚都湿透的,脸上身上,甚至脚趾尖都是混杂的不明液体,不知道是汗是泪还是我被他以什么姿势作弄出来的精液。
我有些崩溃,逼着自己往下坐,脸上的眼泪倒被一寸一寸逼了出来。
我张嘴含了进去,巨物抵到喉咙眼时也不过只进了一半,梁川发出一声喟叹,按着我的后脑勺轻微挺送起来。
“夏泽……”
梁川扬起脖子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声音里都是水波荡漾,像是渴望又有些痛苦。他整个后背紧绷起来,向上挺腰时不自觉将自己又向我口中送进一步。
他扯着我的脚踝一把将我拉到身下,还没从我后面进去我就开始哭闹起来。
精液被他涂在掌心,尽数往我后穴抹去。
我舒服得腰软下去一大半,酒精麻痹了大脑,叫声从我嗓子里无所顾忌地逸出来,钻到梁川耳朵,化作毫不遮掩的勾引。
上上下下几十个来回,梁川丝毫没有快结束的迹象,我眼看着唾液流遍了茎身,嘴已经酸到麻木,下身也是胀痛得厉害。药早已开始起效,我趁着自己还剩半分清醒,起身跪在梁川胯两旁,将那根阴茎一点一点坐了进去。
我抖着大腿夹住他,羞耻和理智开始逐渐溃散:“就是那,梁川,就是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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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作弄我了。”他说,“难受。”
我恍然有些失神,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梁川叫我的这一声里竟然带了些哭腔。
这次他轻车熟路找到那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效,只刚刚擦过,我全身就受了电击一般瑟缩起来。
他把我摁到他怀里抱住,此刻我下身还撅着屁股含着他一部分阴茎,人已经软得没有骨头一样倒在他身上。
“操我,操我,梁川操我。”我闭眼搂着他,去吮他的耳垂,他的侧脸,他的下巴,腰也挺起一个不自然的弧度,晃着屁股勾引他,说起了平日清醒时绝不会说的浪荡话,“我不是宝宝吗?操操宝宝好不好,操操宝宝……”
他一下发了狠,对着我身体里或近或远的地方快速挺动,有时深有时浅,但每次总能恰好照顾到让我爽利的那根麻筋。
“梁川,”我颤着声音,疼得连肩胛骨都在发抖,“我吃不下。”
此刻隔着布料抵在我股缝的巨物确实烫得吓人,我向下脱掉他的裤子,梁川的阴茎弹起来毫不留情打到我的脸上。
我手脚并用想爬着逃离,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已经使不上力气,这样的动作在身后的梁川眼里和垂死的猎物没什么区别。
我松口起身看他,中指和无名指按着他的眼角,失笑问道:“怎么还哭起来了?”
我伸手去握住,茎身由于变大而显得面上的皮肤很薄,里面清晰可怖的青紫血管赤裸裸地告诉我他的主人现在有多血脉喷张,想来他是忍到了极限。
于是抬手向上触去,梁川发际憋出了一层细密冷汗,再往下摸,眼角竟真有泪水缓缓流向两鬓。
很快我被梁川用手操出水来,他刚刚从我后穴退出手,我抓着他湿滑黏腻的掌心去摸我胀痛的胯下。
我胆大包天,不怕别人听见,不怕让人知晓这个房间里有对尽欢的恋人。旁人要羞要臊,尽管让他们去好了。床笫之欢的事里,羞耻是最没用的东西,这东西是给旁人准备的,该抛洒给听客看客们去脸红去害臊,我和梁川此刻要是沾上一点,那就是扫兴。
梁川眼尾发红,抿嘴屏住眼泪,眼里似乎在说自己忍得很辛苦,甚至有些委屈。
“好深,好深。”我早已神志不清,药似乎变得不再是性药,它不止发挥在了身下的地方,药效像条毒蛇无孔不入,挥舞到我每个器官,我的眼鼻嘴,手脚腰身,都开始对着梁川淫荡起来。
我咿咿呀呀地叫着,嘴里颠三倒四说着自己都分不清的浑话。这时的浑话最管用,每一句都是我勾着梁川脖子喂给他的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