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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晚动了动双腿,确认长裤安稳地穿在身上,回来了一些底气:“我的衣服呢?难不成你要说是请了个女人帮忙脱的?”
应晚看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揪着他的耳朵,很凶狠:“小屁孩,这阵子去哪了?”
“当然不是,是你自己脱的。忘了?你昨晚说想要当男生。”应晚想起昨晚吵着要做男人,脱了上衣,盖上毛毯,整个人大字型睡觉。
好尬尴!一瞬间,气势反转。
哕!这个脑回路说什么好!
“你就不能……”帮我穿上吗?
“被你吐了一身,还记得吗”
梁恩翻了个白眼:“……”
孙半城点了点头。
应晚轻描淡写: “撞到了。”不用看也知道是梁恩的杰作。
孙半城是安康公司的新进实习生,表现得很出色,被委以重任,结果家里来了人,把人逮回去了,据说家里有矿。那段时间正是业务量巨大的时候,还要给孙半城收尾,每天办公到凌晨两三点,应晚现在回想肝还是疼的。
小屁孩眯起眼睛,不乐意了,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所以你是在喂奶?”
“我就算了,你的衣服呢?”
应晚眼睛亮了,被茧也不动了。
两人在房间里吃着早餐。
孙半城毫不留情吐槽:“师傅,脱掉上衣就以为自己是男人了?”
应晚见状拽了个被子过来,把自己捂得严实,去往卫生间的路上,眼尖地瞥见衣服架上的衣服,顺手捞起,应晚尽量不往孙半城那看,以免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出来后,老半天,还是憋不住:“你刚才没看见吧?”
怒气随着酒气扑鼻而来。
警觉到应晚生气了,孙半城换了个最关心的问题:“你身上红的那一块怎么回事?”
荒唐成这样,以后怎么在小屁孩面前立足孙半城洗漱好,应晚试图解释:“有看过姐姐给小孩喂奶,不避讳弟弟吗?”
应晚醒来的时候,头很痛,更让她头痛的是旁边睡着一个光膀子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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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半城难得看见弱势的应晚,揉了揉耳朵,举起双手保证:“我没看见。”
“因为她觉得弟弟还小,昨晚的事,没关系,在我看来现在的情况也是这样,你在我看来就是个小屁孩。”
“不至于,以我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多少男女愿意巴结他,孙半城看不到她脸上精彩绝伦的表情,一副有点遗憾的样子,不忘补刀:“真可惜,我一点忙都没帮上,还是你觉得我应该帮你穿回去?”
孙半城禁不住捂住鼻子。
应晚仍然盖住被子,双眼盯着天花板:“不管你看到了什么,忘记这回事吧!”
“师父息怒,啊啊啊啊啊,我平时不是不负责的人,”孙半城捂着被应晚揪疼的耳朵嗷嗷叫,耳朵上的力道加重了,赶紧补充:“只是偶尔也会有例外……”
“笑吧,笑吧,以后就当陌生人吧。”应晚自暴自弃。
想到穿回去不可避免的皮肤接触和视线接触,应晚暂时原谅这小子了。
孙半城摇了摇头,他没有姐姐,别人的姐姐,他也看不到。
“我可以保证,你的衣服不是我脱的。”
孙半城回避,5分钟内,应晚穿好了衣服。
“所以可劲盯着我这个羊毛薅?我看起来这么好欺负吗?”应晚怒瞪,刚想坐起来,惊觉身上有点凉爽,仔细感觉了下,上身没穿衣服,好在有毛毯盖着,下身的腰带解了,长裤、内裤都在,面对穿着因躺在床上而皱巴巴的衣服的孙半城,气势一点也没有小下去:“孙半城,我衣服呢?”
就这么允许她蒙混过关,也许,这个答案才是他想要的。
应晚对熟悉的人不是太看得惯对方的习气,免不得要唠叨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