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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泽，你和我比小榆大一岁，都已经成年了。”欧阳看着他，缓缓地道，“所以我想，我们应该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她。”

    【欧阳，你很好、真的很好。】穆泽红着眼比道，【小榆和你在一起的话，我会为你们高兴。只是现在这个阶段对她很关键，你再等等她好吗？】

    “你是怕她分心，还是……其实你就是单纯不希望我告白？”欧阳认真地望着他，目光里有审视的意味。

    “在问？”小榆顿了顿，“你们在一起啊？”

    【我没空。】他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眼尾微红。

    “你真有事？”欧阳看上去不太相信。

    “这是重点吗？”欧阳瞪了他一眼，“我在说的是，你到底预备怎么办？”

    【谈什么？】他的神情有明显的慌乱。

    【你们玩得开心。】他比道。

    【不可以吗？】

    【我想考北京的大学。】他的神情沮丧，丝毫看不出斗志。

    “在问。”

    “他要补课，大概没有时间。”欧阳挠了挠脑门，无奈道。

    “好极了，你这是要当逃兵吗？”欧阳揶揄道，“你是怕留在本地看到我追求小榆心里难过是不是？”

    “那……穆泽是肯定去咯？”

    像是担心欧阳会误解自己的意图，他又跟着比道，【反正小榆也要和你考一所大学，你有很多的时间可以表白。音乐剧方向的专业全国也只有咱们市和北京有，她说了她不想去外地，只要她下决心考，我相信她一定能考上的。你……再等等好吗？】

    “欧阳，是我呀！”

    穆泽摇头：【我不行。】

    欧阳哑了几秒：“我刚问，他还没说你就打来了，应该会去的吧。穆泽，你去吗？”

    穆泽迟疑了一会，两只手滞重比划：【你可不可以……等她高考完再和她说？】

    “对，我们在外面吃饭，你现在封闭式培训，也约不了，等周六见面再聊吧。”

    “我不介意和你公平竞争。”欧阳坦诚地说，“别不承认你心里有小榆。你知道我的心意，我又怎么会不懂你？这几年，我们都把对方看了个明白，只有小榆还稀里糊涂的。这样也好，就像你说的，免得她分心。”

    穆泽摇头，冲欧阳比：【你和她说，我要补课。】

    穆泽没有马上回应，过了一会，才比道：【我去了，你们反而不能玩尽兴。你们两个人在外面可以没有顾虑地玩一整天，不止是游乐场，还可以带她去咖啡馆、餐厅，可以尽情庆祝。】他的手停了两秒，接着比道，【酒吧就不要去了，她还没满十八……】

    “嗯，不是。”欧阳先是有点犹豫的样子，最终还是把周末计划说了出来，“我约了小榆这周六去游乐场玩。”

    “你问过穆泽了没？——周六去游乐场的事儿。”小榆在电话那头问。

    “穆泽，”欧阳道，“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也很好、你也有机会的。”

    “我……”欧阳的表情看上去既心痛又像是要骂人，只是话还没说完，手机便响了。

    【这么说，你愿意听我的，等她高考完再和她表白？】

    “小榆让我问问你，周六有空的话一起去。”欧阳道。

    “谈我们都喜欢小榆。”欧阳坦率地说。

    茶杯刚刚碰到他的嘴唇便被放下了。他的上唇沾上了一点白而黏糊的米浆。他下意识地先是舔了舔，又晃过神来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张纸擦拭。

    欧阳对着穆泽无声地作了个“小榆”的口型，随后应道：“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