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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泽飞快地写道：“不要，你也需要和自己班上的同学交流。以后晚上吃完饭，我们可以经常约打羽毛球。”他不想欧阳因为自己反而和同级的朋友淡了关系。

    “女孩子怎么啦？”小榆不服气了。“我也会打羽毛球的。”

    “我也是！”欧阳道，“那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小榆知道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产生了歧义。虽然他们还很小，根本不太明白婚姻啊、爱情啊之类的事，但正因为一知半解，所以才更怕别人拿这个起哄。小榆和穆泽正愁得抓耳挠腮，幸好老师这时候走了进来，教室才恢复了安静。

    穆泽急得涨红了脸，苦于无法开口解释。小榆也急得跺脚，作势要打谈雯雯。

    跟着便有其他同学哄笑起来。

    看到穆泽眼中一闪而过的惆怅，小榆意识到可能是自己说的那句“没说过话就不算认识”刺痛了他敏感的神经。

    书是我妈妈的，她还没嫁给爸爸的时候，就是用这本书学手语的。

    “那好，你也一起。”

    穆泽摇头，先是用手比划了一阵，又下笔翻译道：

    “小榆，你住哪个小区，我看看晚上约哪里方便。”欧阳湛道。

    他缓慢而沉重地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和嘴巴。

    “我们小区那么大，没见过也正常。再说，我们三个还都是一个学校的呢，我也是刚刚才认识你们的，就算见过之前也没印象。毕竟之前我们没说过话就不算认识。”

    “哎，为谁学手语、然后嫁给他啊？”谈雯雯凑了过来，挑眉道，看到课桌上的手语书，一把拿起来晃了晃，“手语书？难道是你要学手语？”

    她想了想，如果特意提出道歉反而挺尴尬的，不如说点开心的事岔开话题，便道：“对了，我和我爸妈说好了，今天开始自己放学回家。不过每周五晚上要去艺术团的话我妈妈会来接我，周一到周四，只要不是下大雨，我都可以和穆泽一起回家。欧阳，你们下午几节课啊？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她乖巧地点头。“穆泽，这是你学手语时用的书吗？”

    写完，他还怕她看不懂“嫁”这个字，特意在上面标上了拼音。

    “给我的？”小榆很欣喜。

    穆泽点头，写道：不过很多人都觉得，她很傻。

    欧阳湛挠头：“真可惜，二年级下课时间和三年级不一样，不过三四年级下课时间就一样了。明年这时候我们就可以一起走啦。”

    “也好。”欧阳说，“只可惜关小榆是女孩子，不然可以和我们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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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手语是跟爸爸直接学的，我爸爸听不见，我从小都习惯和他打手语了。

    穆泽觉得以她目前的程度不能理解太复杂的句式，所以还是用纸笔写道：

    “为什么？”

    “我有空就去。”说实话，她的课余时间很紧张，要练舞蹈、声乐，剩下的时间除了完成作业，每周还会补两次课，把因为排练、出演落下的功课补上，剩下的一点空闲时间，她其实本来是宁可呆在家里的。可是，她现在觉得能同穆泽与欧阳打羽毛球也不错。

    “以后课间常来找我一起玩？”欧阳湛开心地对穆泽说。

    小榆有点明白了，像是看出了他眼中的阴云，她道：“你爸爸肯定也很厉害的，否则你妈妈才不会为他学手语、然后还嫁给他。”

    小榆摸了摸书皮，笑道：“你妈妈好厉害啊！”

    课间休息，他们去三年级找了欧阳湛，穆泽把另一本手语书给了他。

    不认识的字，可以问我。不过，实际生活中有很多习惯打法，和书上不完全一样，我可以慢慢教你。

    “曼景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