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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安慰我？”她更心疼他了。

    他还是点头。

    【给同学。】穆泽的眼里有一丝温暖的窃喜，只是，很快隐去了。

    “是我想的那个‘不能’吗？是……真的不能？”她的脸上浮现出不愿相信的神情。

    裴亮虽然露出疑惑的表情，但还是帮他把书找到了。

    他摇头，用最简洁的方式比了一串手语。

    小榆也看到了自己家的车，不想妈妈担心就忙吸了吸鼻子：“那……你要不要坐我妈的车回去？”

    她的笑真好看，看得他也想跟着她笑起来。可是……他的嘴角却永远只能维持现在这个弧度。这让他的整张脸看上去永远是那么冷淡、拒人于千里的样子。

    “你还小呢，路上不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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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榆灵机一动：“穆泽本来今年应该上三年级了，是因为养伤才和我同级的，他比我大一岁，有他带着我一起走没问题的！”

    “生气了？”她心慌道，“我开玩笑的……”

    “没有，他说以后都自己放学回家。”小榆道，“对了妈妈，我以后也自己上下学吧。”

    小榆简直快哭出来了：“对不起呀，我还老让你笑来着，我不知道你……”

    他指了指眼睛，摇了摇头。

    蒋蕙的语气明显柔软下来：“妈妈也是不放心嘛，你们毕竟都是小孩子，才二年级，我和你爸爸也想过让你独立一点，要么等你上了三年级再说这个事儿？”

    “穆泽，你为什么从来不笑呢？”小榆停下脚步，用两根手指顶住他的嘴角，使其上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小榆决定退一步：“那这样，妈妈，上学你送我，放学我自己回家，求求你啦！”她作出撒娇状。

    蒋蕙笑道：“我这说的是别人吗？我说的是你！不管怎么说，你才二年级呀。”

    穆泽回到家，洗完手就开始去书架上翻书。

    他点点头。

    “这个……是‘能’的意思吗？”小榆模仿他的手势，伸直了五指，指尖向上，拇指不动，其余四根手指弯了几下。穆泽比的“不”她看懂了，“笑”也猜到了，只有这个动作她不太确定意思。

    【你的手语很好了，怎么突然想起找这本书？】

    【谢谢爸爸。】

    “今天你那个同桌的爸爸没来接他？”蒋蕙随口问了一句。

    “我会说话的嘛，碰到坏人我来大声喊人就好啦！”小榆不服气地道，本能地觉得妈妈好像对穆泽有偏见，“再说，我还可以和其他很多同学一起走，也不是所有人都有家长接送的。”说着说着，她越想越替穆泽委屈，不由说道，“妈妈，穆泽不会说话已经很可怜了，你不好那么说他的。”

    “好了好了，你赶快坐坐稳，妈妈在开车呢！”蒋蕙被女儿逗乐了，“就依你吧。”

    第8章 手语书   “哎，为谁学手语、然后嫁给他……

    小榆想了想，穆泽也许在她妈妈跟前会不自在，还是不要勉强他了，便和他说了声“明天见”，随后上了车。

    他摇了摇头，冲她摆摆手，兀自朝前走了。

    【是你的小同桌吗？】

    ——我不能笑。

    他捉住她的手，把它们拿了下来。

    【不是的……欧阳也要学的。】

    “谢谢妈妈。”小榆眉开眼笑。

    没有复杂的原因解释，只有一个结论：

    【找什么？】裴亮比道。

    【手语书。】

    他点头，紧接着似乎看到了什么，拍拍小榆的肩膀，指了指校门口停着的一辆车。

    “同学？你说的是你那个同桌？”蒋蕙不太放心地说，“他不是不会说话的吗？那路上万一遇到什么事，他连求救都不行。”

    “我们家这么近，开车也快不了多少，而且我可以和同学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