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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日见一个商人在街上当私家物品,望见这支簪子像是御制之物,便问他是从哪里得来,他说是多年前一位半边脸有伤疤的姑娘当银钱给他的,我便知道是你的东西,买了回来交还与你。”
又几日,墨颜正在房内看书,侍女来报:“公主,溪翠亭有位公子请你过去。”待墨颜前来,不是别人,正是边千公子。
边千转而盯着墨颜道:“墨颜,我们成亲吧,成了亲,我们就抛下这一切,去西疆,我们一辈子生活在那里,骑马,打猎,相伴到老!”
墨颜脱口而出道:“那有一日你带我前去可好?”话刚毕,想起这话过界,脸便红了大半。
墨颜正准备答话,忽听关闭宫门的钟声敲响,边千道:“快回去吧,下次可不要这样一个人出宫了。”说毕,推了推墨颜,墨颜只好向前走,进入宫门内,回头看边千站在原地看着她。
“西疆满是荒漠,百姓们或住在洞里,或随地搭帐篷而居。那里的人们喝的都是牛羊奶,吃的是各色干果。西疆有高山积雪,天气暖和时雪水便会融化,百姓们趁化雪时打水储存在缸中,这便是西疆人们唯一的水源了。”
边千将手里的东西交予墨颜:“这可是你的东西?”墨颜接过,见雪帕里细心包着什么,打开来看,是一只簪子,细看,正是自己小时候戴过的。
墨颜惊讶的发现,眼前的这个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的少年眼里充满了愧疚,未料到那个曾经年少无知的他彻底变了,更未料到年少的那件事会让他困扰这么久!虽然那件往事彻底打击了她,让她从此以后变成了一个自卑敏感的人,但对于造成她这种性格的始作俑者,墨颜却早已原谅。
边千接着说道:“以前年幼,只知自己父亲是当朝大将军,哥哥又是驸马,自己便是天之骄子。直到慢慢长大,父亲去世,哥哥又……我去西疆这几年,独自生活,想起当初对你说过的那些话,很是愧疚。经历了许多后,我便越来越想求得你的原谅。这次回城见到你,我又发觉对你不仅是愧疚之情,更是,更是念你,想你,爱你。”
他这样说,墨颜不知怎样回答,边千看墨颜不回应,黯然道:“没关系,我知道你不会轻易原谅我,我也不会轻易原谅我自己,只求你能让我弥补。”
叹气道:“不知墨心现在在哪里!”边千见墨颜伤心,却不知怎样安慰。良久道:“对不起,是我们边家对不住你们李家!”又指着面前的溪水道:“墨颜,你可知道,这样的溪水,在西疆是决计看不到的。”
墨颜听了这话,吓了一跳,愣在原地。
墨颜抬头看他,又看着溪水道:“那西疆百姓从未见过溪水吗?”
墨颜与边千
墨颜惊奇,因从未关注过边疆人们的生活,便道:“那百姓们岂不是过得很苦?”
到了宫门前,边千突然道:“墨颜,对不起,这么多年我一直想跟你说对不起,不知你可会原谅我?”
墨颜心中感激,向边千道了谢,又对着簪子瞅了半日,想起当年与墨心一道出宫,便是用这支簪子在平宁寺换了白龙雪地,那情景不知何时再遇。
阳光温暖,溪翠亭边几只蝴蝶伴着潺潺溪水飞来飞去,边千立在那里,手里拿着什么东西,见墨颜来了,开心道:“墨颜!”墨颜只是对他轻轻一笑,道:“公子有何事?”
“是我的簪子,你怎会得来?”
“相反,因为自然环境恶劣,他们都很珍惜时光,觉得活着便是大自然的恩赐。在西疆待得久了,会觉得这世上的一切恩恩怨怨都与自己无关,虽然饮水不方便,天气又极恶劣,但是普通百姓之间都很团结友爱,皇城中的这些争斗在那里是看不到的。”
墨颜答应,两人进了饭馆,老板热情,云吞面的味道极好。吃毕饭走出来,天色已暗,街边华灯初上,两边充斥着小贩的叫卖声,边千陪着墨颜朝宫门处走去。